第五章 约会

老王头追两步，伸手在路边小卖部抓了把瓜子，往小雅面前一扔：“喏，刚炒的，免费。”小雅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成绩单，又抬头瞅了瞅老王头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谢啦，王大爷。” “别客气，别客气。”老王头搓搓手，乐得不行，“看你这成绩单，稀罕得很嘛！” 小雅脸蛋一红，把成绩单往书包里一塞，低声说：“就……就还行。” 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？”老王头一边嗑瓜子一边说，“我闺女去年高考，比你分数高多了，现在在北京上大学，想她得想死个人！” “那您闺女一定特别优秀。”小雅真心实意地夸奖。 “哪呀，就是个普通丫头，就是听话。”老王头嘿嘿一笑，“不过啊，听说她大学有男朋友了，年纪轻轻就谈对象，我老婆子心里还直惦记呢。” 小雅听得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书包里的手机。手机没响，她松了口气，假装没事地继续往前走。 “哎，等等我。”老王头慢悠悠地追上来，“我家离你学校不远，你要不要……呃，坐我车里回去？我老婆子在家等你，给你煮馄饨吃。” 小雅脚步猛地顿住：“啊？那怎么好意思……” “傻丫头，跟王大爷还这么客气。”老王头把一串瓜子丢给她，“拿着，路上嗑。” 小雅看着老王头那笑嘻嘻的模样，又想起他老婆子刚劲儿爆表的馄饨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 Succumbed to temptation，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那谢谢王大爷。” 老王头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硬是拉着小雅的手，把她送去家。老王头的车是辆破旧的桑塔纳，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，但小雅却觉得格外温馨。 “王大爷，你车里怎么有股烟味啊？” “嗨，我吧嗒旱烟呢，抽着抽着就忘了。”老王头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，“习惯了，离了烟就浑身不得劲。” 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您这哪儿像大爷，倒像个……像个抽烟鬼。” “哈哈哈，那是！”老王头得意洋洋，“我老婆子就说我，抽烟影响健康，活该我闺女没找个好对象！” 小雅跟着老王头走进楼道，抬头看了看他的门牌号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