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吃醋

老王头吧嗒一口旱烟，烟灰顺着指缝往下掉，他咧嘴笑：“行吧行吧，泡泡糖最解馋，你年轻人，就吃这个。” 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把泡泡糖揣兜里，转身就往家走。老王头摇摇头，摇着遮阳帽，慢悠悠地跟着。 碰巧小雅刚从学校回来，背着书包，手里还捧着刚发的成绩单。看见老张头往家走，她小跑过来，笑嘻嘻地问：“张叔，刚从老王头那儿买吃的了？” 老张头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嘿嘿笑道：“嗯……买了点泡泡糖。” 小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促狭道：“哟，张叔您也吃这个啊？” 老张头也笑了，摸摸小雅的头：“看你吃得多开心，我也尝尝。” 小雅把成绩单递给他看，上面刺眼的红叉叉特别扎眼。老张头一看就皱眉，嘴里念叨：“这数学怎么回事？昨天不是给你讲过这道题吗？” 小雅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……有点不会。” 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掏出两颗泡泡糖递给她：“别着急，慢慢来。这个，甜着呢。” 小雅接过去，撕开糖纸粘在嘴上，咂咂嘴：“谢谢张叔。”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歪着头问，“张叔，您刚才买泡泡糖，是不是听老王头说的？”老张头点点头。小雅笑得更开心了：“我就知道！张叔您最会讨价还价了！” 老张头被她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小事一桩，还能吃亏不成？” 回到家，小雅妈正在厨房忙活。看见小雅回来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哎呦，我的乖闺女，成绩怎么样啊？” 小雅把成绩单递过去：“妈，我……有几道题不会。” 小雅妈一看，脸 immediately拉长了：“哎呀！你这孩子！都初中生了，还不会！你张叔刚买回来的泡泡糖呢？” 小雅一愣，下意识想说：“张叔让我吃了。” 小雅妈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拔高了：“你吃了？！那几块钱是你张叔攒了好几天的退休金！你给我说说！” 小雅赶紧解释：“妈，就两颗……我还剩呢，您吃！” 小雅妈这才松了口气，但语气还是有点冲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下次不许这么浪费！你张叔那么好的人，怎么能让你乱花钱呢？” 小雅低下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妈不是故意的，但就是觉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