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心动

老张头咋舌咂舌，掐指一算，这十八块钱能买啥？一根二斤的黄瓜？不够塞牙缝的。干脆，去东头老王掌柜的杂货铺碰碰运气，兴许能碰着个啥便宜货。他拎着兜兜，晃悠到了老王铺子前，就听见铺子里飘出浓郁的豆汁儿味儿。 “老王，卖我个便宜货呗，十八块钱。”老张头搓着手，把兜里的钱掏出来，一沓皱巴巴的毛票。 老王头抬眼瞅瞅老张头，乐呵呵地说：“老弟，你这是新搬来的吧？住哪儿呢？” “巷子口那歪脖子槐树底下一间。”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。 “哦——”老王头眼睛一亮，“那地方好，闹中取静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将来保不齐就成邻居了。来，看看我这儿有啥合适的。” 老张头跟着老王头进了铺子，一股子陈醋和咸菜疙瘩的味儿扑面而来。老王头麻利地从他后面柜台底下摸出一把蒲扇，递给老张头。 “你看这把怎样？红松木的骨架，竹篾的扇面，上个月刚进的货，越看越顺眼，比那些铁皮搪瓷的强多了。夏天撸串乘凉，正好用。” 老张头眼睛瞪得溜圆，这把蒲扇可不是一般的便宜，红得透亮，线条流畅，扇子柄上还刻着俩小字：“清风”。他拿着扇子，上下左右翻来覆去地看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。 “老王，你这……这咋卖？”老张头小声问。 “看你面熟，又是新来的，就你十八块钱，不能再少了。”老王头手一挥。 老张头一听，心里顿时乐开了花，十八块钱买把“清风”蒲扇，简直太值了！他爽快地掏出毛票，叮叮当当地数了数，递给老王头。 “多谢老王！”老张头接过蒲扇，爱不释手地转了几圈。 “得了得了，街坊邻居的，以后有事吱声。”老王头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老张头回到家，把蒲扇往槐树下一放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坐在蒲扇边，扇着风，心里寻思：“这把扇子，夏天肯定能派上用场。不过……”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，外面阴沉沉的，一场大雨好像马上就要来了。他摇了摇头，把蒲扇往旁边一放，打算先睡一觉，等雨停了再说。 他正迷迷糊糊地要睡着，突然一阵急促的雨声把他惊醒了。老张头揉了揉眼睛，一看窗外，果然下起了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