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老张头往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一站，心里就犯嘀咕。刚搬来的第二天，他寻思着买把蒲扇，可 rent 便宜的老房子哪儿用得上这个？可手里这十八块钱揣着又占地方，总不能直接烧了吧？他自个儿琢磨着，得找个合适的。 巷子口那槐树底下，树荫刚好够三个人撸串。旁边摊主是个年轻姑娘，正低头数刚收上来的几块钱。老张头瞅见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那姑娘梳着低马尾，额前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白嫩嫩的脸上。啧，这年头姑娘们是越来越水灵了。老张头自己老婆走得早，孩子们都在外地，他这寡汉，连个唠嗑的人都找不着。 他壮着胆子凑过去，碍于人家正数钱呢，没敢搭话。就着那歪脖子树挡雨的功夫，他探头瞅了瞅姑娘手里的账本。嚯，开了家奶茶店，还卖雨伞来着。生意看着还不错，雨水把玻璃门打湿，倒映着姑娘白皙的手指和偶尔抬起的精致下颌线。 雨越下越大，姑娘慢悠悠地把伞收了收，伸手想把歪脖子槐树旁边那块用来拴雨伞的木板扶正。老张头眼疾手快，“哎，姑娘，需要帮忙。”他出声时，自己都吓一跳，声音咋这么大？ 姑娘转过头，雨水顺着她微微上翘的睫毛滑落。“谢谢啊，刚收摊，把那板子扶好。”她的声音清脆，像雨滴敲打芭蕉叶。 老张头挤眉弄眼一笑，弯腰就把那板子给扶正了。“没事没事，图个乐呵，我这老头子闲得慌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嘿，这姑娘长得真耐看，笑起来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，特别阳光。 姑娘也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您是住这附近的？”她指了指巷子深处。 老张头挠挠头，“对啊，刚搬来。叫老张，张伟明。” “我叫苏沐晴，开奶茶店的。”姑娘伸出手，“认识一下，老张。” 老张头握住那双微凉的手，一股暖流似的，让他这颗老寡汉的心头直痒痒。“好，那以后我常来你这儿喝奶茶，叫你一声沐晴姐。” 苏沐晴抽回手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小子，嘴巴甜。”她转身往收摊的推车里走，“雨大了，您快回去吧，慢走啊老张。” 老张头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裙摆，心里跟喝了蜜似的。他手里那十块钱，突然就没那么碍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