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娱乐圈的黑暗

林凡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上的“盖章确认”按钮发呆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了他一下。他看过去，是助理群的消息提醒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，内容只有三个字：“去哪儿了？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苏引……影帝苏引的专属助理？这消息放出来五分钟，此刻全组应该都知道了吧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桌角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他刚签的合同照片，照片上的条款密密麻麻，他一个字都没仔细看。 “在楼下抽烟。”林凡不情不愿地回复。他习惯了抽完一根烟再回工位，导演组刚宣布他接手苏引的助理，他就成了全组的焦点，探头探脑的人比平时多了三倍。 他放下手机，慢吞吞地踱 downstairs。保安大哥看见他，立马敬了个礼：“小林，导演在等您。” 林凡推开活动室的门，导演正对着剧本皱着眉头。看到他，导演叹了口气：“小伙子，三句话的事，非得等我电话？苏引那边消息你收到了吧？” 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 “他现在有点……难搞。”导演压低声音，“资源咖，脾气也大。你跟着他，别出岔子。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什么叫出岔子？影帝连随地大小便都可能是设计好的剧情，他一个新人助理连帮他拿剧本都可能被骂。没等他反驳，导演又补了一刀：“不过，跟了苏引，资源上你放心。公司这次可是下了血本。” 林凡心里冷笑。资源？他上辈子是个小编剧，吃了十年苦，好不容易混出点头角，结果被一个影帝强塞了个助理的活儿，每天不是在等影帝起床，就是在催影帝开机，连抽根烟都要看影帝脸色。 “知道了。”林凡把盒中华塞回兜里，点燃一根，烟雾缭绕间，他想起刚才群里的消息提醒，陌生号码那个“去哪儿了？”。他突然有点期待，却又莫名紧张。这是影帝正式接手他的信号？还是……把他当小透明炒鱿鱼的意思？ 他摇摇头，把心思抛到脑后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先把这个“助理”当顺了再说。他记得合同上写着，苏引的行程安排，他需要提前半小时做到他床边，伺候他起床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合同他看了一行字都没——全是销售技巧的术语，写的他一脸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