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涌动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后背跟坐了个个板凳似的。周五下午本来该犯犯困，他那颗被KPI追着跑的心脏，偏偏不听使唤，扑通扑通敲得跟敲鼓似的。窗外细雨连绵，车流变成一条条蠕动的水蛇，路灯下面全是湿漉漉的倒影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工位的小李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肚子蹲下去了。他桌上摊着一本快翻烂的泛黄杂志，标题挺炸裂——《都市奇谭：被蚂蚁咬了之后》。老王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小李这货，就爱看些没营养的玩意儿。看着他一脸难受的样子，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搁在桌角的保温杯晃了晃，拧开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。 “没事儿吧？喝点热水，可能是饿了。”老王随口说着，自己也舔了舔嘴唇。 小李喝了口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王哥，你说……要是真有那么回事儿，被人咬了一口，能发生什么？变成超人什么的？” 老王差点把水喷出来，接过话茬揶揄道：“我堂弟都用意念移过茶杯，就你这脑回路，要变成蚁人估计得先学会搭窝。”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瞎扯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假期的躁动。老王心里惦记着回家煮火锅，这种天气，什么比热气腾腾的火锅更适合呢？想着想着，他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是儿子发来的微信，让他下班顺路买点酱油。 老王点了个赞，正准备回消息，眼角余光扫到小李那边。嘿，这小子，偷偷摸摸地掏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操作着，完了还往抽屉里一塞。老王有点好奇，这哥们儿藏什么宝贝呢？不是写情书吧？他这年纪，早婚早育去了啊。 正想着，老王突然感觉后颈有点痒。他条件反射地伸手一挠，摸到一个硬硬的小颗粒。他皱了皱眉，把袖子卷高，借着旁边显示器投出的光仔细看。操，好像是个小疙瘩，肉眼看不太清，得用显微镜……等等，显微镜？这是哪儿来的？老王愣了一下，明明自己桌上就没这玩意儿啊。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。这玩意儿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周上完厕所顺手从隔壁部门顺来的，说是什么便携式高清显微镜，当时看着挺新潮，就揣兜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