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动了谁的心

妈，我饿了。这话一出口，王菲菲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。她妈王翠花正坐在沙发上织毛线，听见她说话，头也不抬地杵过来一针：“又刷短视频刷饿了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整天手机不离手，对眼睛不好。 王菲菲赶紧收敛了表情，站起身走到厨房：“不是，我就是看忘了时间，中午那碗饭吃得太急，现在有点空。” 王翠花这才抬眼瞅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太赞同：“空？我看你是馋了！你爸给你留了红烧肉，你赶紧去吃，别糟蹋了。” 王菲菲嘴角微微一扬，心里暗自腹诽，要是平时也就算了，可今天这红烧肉有点特别。她麻利地系上围裙进了厨房，打开冰箱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酱香，果然，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那香味简直要溢出来说话。 她挑了挑眉，走到灶台前，不急着开火，而是先凑近锅边闻了闻。这味道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她记得这是她爸的拿手菜，但今天似乎格外醇厚，甚至带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。 “妈，你今天在肉里加了什么？”她一边问，一边举起锅铲想要翻动一下。 王翠花赶紧伸手拦住：“别动！火候刚好，再煮一会儿就好了。你爸今天特意嘱咐，说今天这肉得煮慢点，要炖到入味。” 王菲菲心里嘀咕，她爸平时最多在周末露两下面，今天怎么突然对红烧肉这么上心？她正疑惑着，突然注意到灶台角落里放着一个空了的小塑料瓶，瓶口还沾着一点红色的痕迹。 她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来，趁着王翠花转身系围裙的功夫，她像只小猫一样蹿过去，拿起那个瓶子仔细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酒香混着肉香飘散开来。 瓶子是空的，但王菲菲记得这是她爸平时喝的二锅头，怎么今天放在这儿了？而且她爸明明是滴酒不沾的人。 “妈，这是……”她忍不住问。 王翠花回过神来，有些不自在地把瓶子往身后藏了藏，嘴上说道：“哦，这个啊，你爸之前囤的酒，过期了就扔了，我看扔了好可惜，就顺手收起来了。” 过期了？王菲菲不信。她凑近仔细看了看瓶子底部，发现上面隐约印着日期，那日期不是上周，而是今天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