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是谁的女人

妈，我饿了。这话一出口，王菲菲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。她妈王翠花正坐在沙发上织毛线，听见她说话，头也不抬地杵过来一针：“又刷短视频刷饿了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整天手机不离手，对眼睛不好。” “就是馋……”王菲菲把苹果屏幕凑近了些，视频里的美女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海边散步，她眼珠子一转，手指跟着点，“你看，这个滤镜，调得跟真的一样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给你-proxy先。”王翠花递过旁边一台用了好几年的老旧笔记本电脑，“这不是有你闺蜜李娜那台旧的不行了，我给收拾出来了。小心点用，别又动不动就死机。” 王菲菲接过笔记本，屏幕还是蓝屏的，她嘀咕了声什么，也不管王翠花听见没，自顾自把网页打开，点进那个小号常用的视频软件。手指划拉两下，看到评论区有人发了个视频，是她昨天跟着某个网红学的什么网红早餐。 “这叫脆皮鸡蛋，简单吧！”视频里女生把鸡蛋在面糊里滚了两圈，炸得金黄酥脆，一口咬下去掉渣渣，看得王菲菲咽了口口水，“我昨天照着做，炸糊了，不过味道还行。” 点赞按钮她点了又点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让王翠花买几个鸡蛋试试。正看得入神，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，她习惯性地没接，继续看视频。过了一会儿，又响了一遍，这次她瞅了眼屏幕，是昨天那个网红的私信。 “喜欢我的视频吗？点赞超过了五万，我准备开个粉丝群，想进群的私信我。” 王菲菲嘴角一撇。粉丝群？那群人成天就知道问怎么美白、怎么瘦腿、怎么模仿明星，有那个时间不如多看几集连续剧。她想了想，回了个：“粉头人太多，玩得累。” “呵呵，有些人就是眼高。”发消息那头明显不爽了，几秒钟后，又发回来一条：“哦？那你是什么人？” 这问题问得有点奇怪。王菲菲手指顿了顿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她随手回了个：“粉丝啊，干嘛？” 对方没再回，她正准备关掉页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微信。她点开，是系统提示，有人给她发了一个好友请求，备注是“张总”。 张总？哪个张总？她根本不认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