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今夜不睡觉

林凡晃着腿，脚下的皮鞋跟在水泥地上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轻响。他抬头看了看街角卖煎饼果子的大叔，那油条滋啦作响的声音让他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兜里最后五十块钱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出来的欠费短信差点没把他气乐了。 “妈的，连游戏都打不了。”林凡咒骂着，拐进旁边的小巷子。巷子里阴凉，一股混合着垃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冲鼻腔。他皱着眉，掏出那套皱巴巴的运动服换上。这套衣服是他上上周领到的遣散费买的，洗的时候不小心拧成了团，领子都变形了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林凡对着巷子里的镜子比划了几下。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窝深陷，领带歪在一边，活像个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的落魄户。但他有信心，只要这三下下去，镜子里的这个人就会变得不一样。 他退后两步，膝盖微微弯曲，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三点。动作很随意，像是给朋友拍肩一样。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镜面的一刹那，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出，镜子里的人瞬间拔高了半个头，肩膀也厚了一圈，连皱纹都像是被熨斗熨过似的抚平了。 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后退两步，心脏狂跳。这技能太逆天了！他能凭空给任何人加上一种“精英”的状态，时间大概能持续五分钟，效果包括身高变高、气势变足、皮肤变好，甚至还能顺便掩盖酒气和口臭。 他搓了搓手，又对着镜子比划了一遍，这次加上了左手。镜子里的人瞬间又膨胀了一圈，整张脸都变得棱角分明，眼神里都有了点杀气。林凡满意地点点头，这波操作他给满分。 “走，去城东老地方。”他换回皮鞋，大步流星地走出巷子。阳光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今天他得试试把这技能用在哪个倒霉蛋身上。 城东老地方是一家酒吧，门口围着一群喝醉的年轻人。林凡装作没看见，径直走了进去。酒吧里吵闹不堪，一股劣质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。 这时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哥正对着调酒师吹捧他那显然陈年老坛的臭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