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夜风吹得梧桐叶哗哗响,老城区这条僻静巷子里的灯光昏黄得像煮烂了的鸡蛋黄。阿杰蹲在墙角,吧嗒吧嗒抽着烟,搓着手上那道疤。便宜货的弹簧刀在他指间转了半天,刀锋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冷光,把空气都削得发颤。 "又出来混?"巷口传来尿骚味,声音粗得跟拖了链子的老爷车。两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端着啤酒罐走过来,其中一个抡圆了拳头就砸过来:"听说你小子打过我们兄弟?" 阿杰没躲,反而往后缩了缩,弹簧刀突然"咔哒"弹了出来,横在喉前。对方酒醒了一半,突然发现刀口离自己鼻尖就三公分。"小子!"他能感觉到血管在脖子上蹦跳,可下一秒酒就醒了——刀尖突然多出一截,阿杰用刀背狠狠拍在对方手背上,碎骨声跟炒栗子似的。 "往后去。"阿杰吐个烟圈,弹簧刀又收回去。两个混混瘫在地上哭爹喊娘,连巷口野猫都吓得缩成了个毛球。阿杰拎起啤酒灌了几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,让他想起医院那会儿,医生用同样的表情说:"活该你们他妈的出来混。" 三天后工地食堂,ResourceManager经理正跟包工头算账,突然听见"铛"一声脆响。阿杰用刀背把水杯砸在钢板上,杯底裂开一道花。他蹲下去捡杯子,刀尖在衣角划了道口子,"啪嗒"溅了别人一裤子,整张工地白脸都吓白了。 "王……王厨师有话问您。"包工头在冷汗里渗出词儿。原来老板小舅子非要吃煎饼,结果厨师手抖把铁铲掉地上,吓得当场跪了。阿杰二话不说抓起锅铲就铲煎饼,铁铲在灶台和油锅间飞来飞去,最后把煎饼拍得跟盘丝饼似的,还滋啦出个"火烧云"。 "行了行了!"打工人围成圈狂拍手。小舅子捧着天女散花似的煎饼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。阿杰擦擦油沾满刀背的手,突然发现厨师正偷偷朝他吐口水。他翻了个白眼,捡起刚才那把弹簧刀往锅炉里一插:"想学?自己去拔。" 后来菜市场大妈都知道有个哑巴厨师耍刀耍得邪乎,连收摊老大爷都跟他切碰过。有次肉商缺斤少两,阿杰用刀背拍开猪肉上的秤砣,顺手把砣子劈成两半,跟劈排骨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