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霸王归来

老王坐在出租车后座，把脸埋在车窗玻璃上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，心脏有点发空。五年，整整五年，他终于回来了。 出租车在城中最好的小区门前停住，司机师傅扔下一把车钥匙，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。老王摸出手机，给个号码拨了过去。 “喂，我回来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个略显惊讶的女声：“王……王哥？真的是你？” 老王嘴角扯出一丝笑：“是我。你先忙，我去办点事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转身走向单元门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刚一踏进去，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熟悉的味道，混杂着各种饭菜香、生活气息，还有点灰尘的味道。这不是酒店的消毒水味，这是家才有的烟火气。 老王敲了敲门，开门的是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。 “嫂子，我回来了。”老王嗓子有点哑。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瞬间红了：“王……王强啊！你可算回来了！我都快急疯了！” 老王心里一暖，这女人是他结婚多年的妻子李梅，当初他出国执行任务，一走就是五年。李梅后来跟他最好的哥们儿赵磊好了，这事儿他一直不知道，直到昨天刚回来打听到。 “嫂子，别哭。”老王伸手递纸巾，“我……” 李梅一把把他的手抓住，哭得更凶了：“你个混蛋！五年都不回来看我！赵磊他……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没看李梅，直接道：“我女人是谁，你知道。赵磊他什么身份，你也清楚。换个男人，我能看上他？” 李梅愣住了，眼泪唰地一下停了。 老王冷声道：“收拾一下，我带你去吃顿好的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往屋内走。李梅看着他的背影，颤抖着手摸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 老王客厅的沙发很旧了，但擦得干干净净。他随便坐下一会儿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光头男人就出现在门口。 “王哥。”男人单膝跪地，手按在脑门上。 老王一眼就看出他手臂上的龙纹身，这是黑道打手的标志。他这五年没闲着，在道上也立了威，人送外号‘龙哥’。 “怎么？听说我回来了，来请安的？”老王语气平淡。 龙哥眼神闪烁：“王哥，小弟有眼不识泰山，以前是条子，后来不稳便跟了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