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尘埃落定

林凡捏着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，走进“今麦郎”面馆，里面人声嘈杂，几个社会青年围坐在角落里抽烟喝酒，中央一台老旧的电视正放着《快乐大本营》，吵吵嚷嚷的。老板娘是个围着围裙的大妈，正手忙脚乱地颠勺，火苗舔着锅底滋滋作响。 “老板娘，一碗牛肉面，多加香菜多加辣！”林凡把钱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洪亮。 “得嘞！”老板娘麻利地抓起一只大碗，转身进了后厨，“今天晚上是牛肉面促销，加肉不加钱！”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，显然是开玩笑。 林凡嘿嘿一笑，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。窗户上蒙着一层灰，外面街道上车水马龙，却看不清什么。他也不管，自顾自地把脸埋进碗里。面条是那种粗细均匀的挂面，嗦溜一口，面身带着点韧劲，汤头是那种简单的牛肉汤，但香浓得很，辣子投得也足，刚吃完就感觉额头冒了层细汗。 “嘿，新来的。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抬眼瞥了林凡一眼，嘴里还叼着半根火腿肠，“一人加三份香菜？晦气！” 林凡没理会，依旧埋头吃面。他刚从剧组归来，连着三天睡住在招待所，身上又瘪又脏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。前脚刚拍完一场没人看的戏，后脚就面临被剧组辞退的窘境，身上银行卡余额直接清零，连明天吃什么都没着落。 “啧，穷鬼。”另一个青年啐了一口痰，溅在林凡面前的地上，“坐这儿吃霸王餐啊？” 林凡面不改色，放下碗筷，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：“捡起来的，怎么了？” 那青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捡的？捡的能当饭吃？给你脸了是吧？” 周围的几个青年都哄笑起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林凡脸一沉，没再废话，直接往柜台走去。老板娘正忙着，没注意这边，他抄起桌上的一个空碗，走到青年面前，直接一脚踢翻了他面前的小桌。 “谁他妈 mess with me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敲在青少年的心上。 几个青年瞬间僵住，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为首那个青年吓得往后一缩，手里的烟都掉在地上。 林凡捡起烟，顺手丢进嘴里碾灭，叼在手里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下次长点眼，知道我林凡是谁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