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草台班底

林凡顶着一张刚睡醒还惺忪的眼睛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，屏幕朝上，正好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他低头一看，这不是自己昨天熬夜追剧时买的山寨手机吗？怎么现在屏幕上显示的不是烂片，而是“绑定娱乐系统，你即将成为娱乐圈最耀眼的存在”这种中二台词？ 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来。这地方怎么那么陌生？狭小，杂乱，墙皮剥落，一股霉味混杂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他环顾四周，这不是他那狰狞的出租屋啊？他踉跄着冲到镜子前，只看到一张稚嫩得不像话的脸。十八岁？他昨天不还觉得自己快三十岁了吗？ “这……”林凡抓了抓自己明显变短的头发，“我不是在追《重生之娱乐天王》这本网络小说吧？那个主角开局绑定系统，直接拿到顶级剧本杀尽众敌啊！怎么轮到我，就成了十八线小歌手？还草台班子？” 这时，门外传来“砰砰”的敲门声，还有个尖锐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给我滚出来！房租水电都收不齐了，这个月第三次了！再不拿出来，我就跟房东说，让你睡马路！” 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特熟悉。他一个翻身跳下床，冲到门边拉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身材微胖，正叉着腰发火的姑娘。不是他前女友苏晴又能是谁？ “苏……”林凡刚想叫人，就突然卡住了。苏晴脸色惨白，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榨干了半条命。 “你是谁？”苏晴警惕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怀疑，“我不是你前女友苏晴吗？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扶了扶额头，“我是林凡，你前男友。怎么，不认识了？” 苏晴看着他，眼神从怀疑变成震惊，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，最后化为一抹苦笑：“林凡……我们分手不是早了吗？三年前！你那时候不是靠着买惨博同情，上了点热搜，现在早没人认识你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确实上过热搜，但那不是因为买惨，而是因为他参加一个选秀节目，第一期就因为紧张忘词摔了麦克风。那节目因为收视率太差，直接被冷藏，他也就那一次短暂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