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独家宠溺

"什么？爸他……被谁捅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"一连串问题从她嘴里蹦出来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脑子却一片空白。她开车的是一辆紧凑型轿车，在城市的车流里穿梭，可心里却像坐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。 手机摔在副驾座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李晚晚猛地转头，视线死死盯住那个亮着屏幕的物件。拨回去，是语音提示无法接通。再拨，还是一样。她皱着眉头，指尖几乎要戳进屏幕里去。 "喂，喂喂？"对着空气喊了几声，见没人应，她重重叹了口气。 对方应该挺不住了吧……李晚晚心里咯噔了一下。她想起中午的时候，爸打来电话，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，让她晚上回家一趟，别的什么也没说。 什么也没说？李晚晚立刻觉得不对劲。 一路心不在焉地开着车。外面天气正好，阳光明媚，可她拉低了车窗，却感觉外面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路过一家咖啡店，她记得昨天路过时，那家店里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，侧脸线条很硬朗。 李晚晚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。 "一杯美式，谢谢。"她把车停在路边，走进店里。 店员是个年轻人，笑嘻嘻地走过来。 "先生还是女士？" "女士。"李晚晚接过杯子，看着窗外发呆。 男人已经不在了。靠窗的位置空着，只有桌上的杯子还残留着咖啡渍。 李晚晚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，只知道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缺了一块。 回到家，开门的是她妈。脸色苍白，眼圈发红。 "爸在楼上休息，你轻点儿。"她妈声音有些颤抖。 李晚晚点点头，冲进卧室。病房的门虚掩着，她推开门，看到爸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，手臂上插着输液管，旁边还放着吊瓶架。 "爸！"她冲过去，握住他的手。 爸的眼神有些涣散，但认出了她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 "阿晚……"声音弱得像蚊子哼。 李晚晚眼眶一热，声音哽咽："爸，你怎么样了？是谁把你……" "别提了。"爸摆摆手，气息微弱，"事情……事情我已经处理了。" "处理了？"李晚晚皱眉，"爸，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