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的迷雾

“杜晓雨，答问题啊。” 老师的話像根针，一下子扎破了雨声织成的麻袋，扎得我心里又疼又烦。我猛地抬头，对上老师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教室里静得压得人喘不过气，只有窗外还在狂风呼啸。 “呃……老师，我……” 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后桌的小胖碰了碰我，偷偷递来张纸条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几个字：“编一个！” 我瞪了他一眼，没接那张纸条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这场雨。这场雨让我忘了带伞，也让我忘了昨天答应过李默要帮他补习物理的事情。李默……心里那个名字念出来，都像带着雨水的苔藓，黏糊糊的。 “看来杜晓雨今天状态不太好啊。” 老师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行吧，那这道题，课代表上来。” 我手心直冒汗，站起身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教室里所有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，还有旁边那个正在记笔记的课代表。我的脸肯定烧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就是这个三角函数的证明题……” 老师把卷子翻到那一页，我甚至没听清题目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窗外哗啦啦的雨声，还有李默昨天问我不补课会不会后悔的眼神。 “杜晓雨，这道题你会不会？” 老师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，几乎是在质问。 我窘迫地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瞎蹦跶。怎么会不会？只是我脑子转不过弯，或者说，根本没法集中精神。一想到李默，想到我们约好的一切，我就什么也顾不上了。 “老师，我……” 我刚想开口，课代表已经轻轻松松地解开了证明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全班都听见。 老师满意地点点头，转向我：“杜晓雨，看来你最近学习状态不太好啊。放学后留一下，办公室见。” “啊？” 我愣住了，“为什么？” “哦，就问问。” 老师挥挥手，“下面还有一节课，继续。” 我有点懵，呆呆地站在那里，直到预备铃响，同学们开始骚动。我没动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“办公室见”那几个字。小胖捅了我一下：“喂，杜晓雨，发什么呆呢？走啊！” “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