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血战

雨点还在哗哗地下，砸在破庙的瓦片上，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，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这个世界的脸。林凡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揣着那半块黑面馒头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这玩意儿硬得跟块铁疙瘩似的，啃起来跟咬钢牙似的，牙齿都快被硌碎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越想越烦。 “妈的，这鬼天气，还想不想干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骂了一句，伸手揉了揉额头。头还是疼的，像被锤子砸过一样，钝痛，但是持续，像砂纸一样磨着他的神经。 就在这时，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踩得泥泞的地面“咯吱咯吱”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墙角，屏住呼吸，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。他贴着冰冷的墙壁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震动，像一只慌乱的耗子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了破庙门口。林凡能感觉到门口的空气都凝固了，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甚至能闻到外面泥土的腥气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腐烂的尸体，又像是某种妖魔鬼怪身上的腥臭。 “有人吗？”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，像是猫叫一样，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。“这鬼天气，还有不长眼的敢在外面乱转。” 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忘了。他只能拼命地控制自己的呼吸，把气息降到最轻，最淡，希望这些豺狼不要发现他。 “没人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一股子凶狠，“搜！仔细搜，别让这小子上当了！” 林凡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有人翻箱倒柜地搜着，还有人在角落里翻找着什么，那些声音像魔音一样钻进他的耳朵，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 “这里有个馒头！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，林凡猛地一惊，差点叫出声来。他吓得连脸都白了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 “馒头？谁放的？”另一个声音问道，语气更加阴森了。 林凡的心跳得更快了，他赶紧闭上眼睛，假装自己是个死人。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，只是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地上，感受着每一滴雨水落在他的头发上，他的脸上，他的衣服上。 搜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了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