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不会微笑的居民

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的，陈默盯着窗外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说着要查宋浩这案子，可这鬼天气，这破写字楼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见不着。冷风从没关严的门缝里钻进来，让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。 旋转门“哐当”一声响，一个人走了进来。陈默抬头看，是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板直，表情挺严肃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。这人进来了，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，然后就低头看手里的文件。 陈默皱了皱眉。这写字楼里的人怎么都这么……沉默？他记得以前来的时候，至少还有些保洁阿姨或者保安闲聊两句，现在这些人都哪儿去了？他记得老爷子以前跟他讲过，这座 города 变了，变得越发“整洁”，越发“有序”，可就是少了点人气儿。 男人看了看陈默，眼神有点冷淡，像是不想跟他说话。陈默心里更纳闷了，这人怎么眼神这么……盯着人看都不带眨眼的？有点瘆人。 陈默想，算了，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再说。他起身，正准备去跟那男人换个位置，那男人突然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然后点了点头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你是……陈默？” 陈默一愣，他怎么知道他名字？他摇摇头：“我是陈默，你是？” 男人又看了他一眼，像是确认什么似的，然后又低下头去看文件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呵，又来了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没什么变化，一点不像笑的样子。 陈默更奇怪了，这人什么意思？他自顾自地坐下，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他？他记得老爷子说过，这座城市的“新规定”越来越严格，不能随意打探别人的事情，可他这也不是打探，就是正常聊天啊。 他看着男人的侧脸，那人眉头紧锁，手指敲着公文包，一下一下，挺有节奏。陈默想，完了，这鬼天气，这破写字楼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，他这调查还不彻底被拖垮了？ 正想着呢，男人突然抬手，示意服务员过来，点了杯咖啡。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容挺标准，但就是有点……僵硬？陈默看着她，觉得这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，有点像塑料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