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永生之城的信标

二零三五年，雨。 陈默甩了甩头上的水珠，盯着眼前这栋破旧的写字楼。玻璃幕墙印着斑驳的水渍，像一张老态龙钟的脸。他今天来这儿，是为了找一份失踪人口报告的单子。失踪的是个叫林薇的女人，三天前，从这栋楼消失的。 “喂，这里有人吗？”陈默敲了敲接待台，“我找个人。” 接待台后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小姑娘，眼神躲闪的，像老鼠看见猫。 “找谁？林薇？”小姑娘手指在电脑上飞快地敲着。 “对，她。”陈默往前凑了凑，“我朋友，找她急用。” 小姑娘头也不抬：“没这个人。” 陈默一愣，这不可能啊，警方都出传票了。他盯着小姑娘的眼睛，那眼神清亮得很，不像在撒谎。 “你确定？”陈默有点急了，前两天还跟这姑娘聊过天，怎么今天就…… 小姑娘突然抬起头，直勾勾地盯着陈默，嘴角绷出一丝冷笑：“陈默啊，三天没见，挺受欢迎嘛。”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她怎么会知道？是跟林薇有仇，故意说谎？ “照片看看？”陈默掏出手机，翻出林薇的照片递过去，“帮帮忙，她是我朋友。” 小姑娘接过手机，扫了两眼，猛地把手一甩：“没有，不知道。” 她站起身，转身想走，陈默急了，一把抓住她胳膊：“等等！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在哪儿？” 小姑娘手腕力量不小，陈默挣脱不开。她突然压低声音，在陈默耳边说：“看见永生之城的信标了吗？” 陈默一愣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写字楼的LOGO是个扭曲的螺旋，在雨幕里像只张牙舞爪的鬼手。这LOGO最近才换的，以前是个简单的圆形。 “永生之城？什么意思？”陈默皱眉。 “别问了，小心自己也看不见了。”小姑娘甩开他，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，留下陈默一个人站在原地，雨点打在脸上，冰冰的。 陈默蹲下，翻看门口的垃圾桶。一个被撕破的牛皮纸袋掉了出来，里面是几页手写纸条，被雨水浸得发皱。他展开一张，上面是用红笔划着一个又一个的螺旋。 “看见永生之城的信标了吗？”下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LOGO，跟写字楼上的几乎一模一样。 陈默的脑子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