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对你负责

顾乔烟捂着膝盖，一瘸一拐地挪到胡同深处。那声喇叭按得震天响，她现在想起还觉得心悸。司机那扭曲的脸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膝盖破皮了，旧伤添新伤，疼是真疼，可跟她惹上这摊烂事比起来，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。 身后脚步声断了，她刚松口气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站住。” 顾乔烟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赖在地上。这声音……沙哑得能掐死人，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。她想跑，可两条腿像灌了铅，挪都挪不动。只能僵硬着转过身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。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出来办正事的，被她这种“麻烦”拖了后腿。顾乔烟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对、对不起，先生，我……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渗血的膝盖上。那目光有点冷淡，又有点探究，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“谁让你走的？”他声音又低了几分。 顾乔烟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本来想出去买饭，结果……”她没敢说撞了人，那多丢人。 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只是伸出手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：“这里不好打车，我送你。” 顾乔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她要是乖乖坐他的车回去，那昨晚的事……她心里盘算着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男人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像看个傻孩子。 上了车，男人把公文包扔在副驾，自己坐进了后座。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顾乔烟抿着嘴唇，不敢说话，也不敢偷瞄。那男人身上一股淡淡的雪茄味，混杂着高级雪松的香气，让她有点头晕。 车窗外灯火闪烁，男人的侧脸在车灯映衬下显得格外冷峻。顾乔烟偷偷打量，他嘴唇抿得紧紧的，显然在生她的气。她心里有点慌，别闹大，别闹大啊！ 到了小区门口，男人直接说：“下车。” 顾乔烟一愣：“我、我住这附近……” 男人打断她：“膝盖得处理。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，还是你自个儿走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 顾乔烟彻底怂了，赶紧点头：“我、我自己走，谢谢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眼神躲闪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