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丈母娘抬死的糟心日子

老王站在电梯口，系着 Formatting 有点松的领带，衬衫领口泛着点汗渍。他刚从公司地下室挤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藏青色西装裤脚上还沾着点灰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李雪发来的语音。 “老王，赶紧回个信，张阿姨说周末她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吃饭，让你务必参加。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点开语音听。李雪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躁：“妈说那姑娘特别优秀，名牌大学毕业，家里条件也好，工作也是市里最好的那种。你可得好好表现……” 老王关掉语音，靠在冰凉的消防栓上，揉了揉发紧的后脑勺。优秀？条件好？工作最好？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，像几颗小钢球，硌得他牙疼。 他不过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在一家中型软件公司混日子，拿着一万二一个月，房租水电交通加起来占了大头，跟家里伸手要钱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愧。工作挺枯燥，老板是个傻叉，同事里有几个更傻叉的，典型的职场食物链底层。李雪是他老婆，人不错，就是时而有点神经质。 “条件也好？她家具体什么来着？”老王皱着眉，在微信上给李雪回消息。他想把事情弄清楚，至少心里有个底。 李雪秒回：“说是做生意的，开了好几家公司，具体项目没细说，总之特别有钱。她自己也在一家大公司当高管，年薪千万那种……” 老王眼前差点一黑。年薪千万？开公司？高管？他一个月工资连这姑娘零头都不到。他点着烟，看着窗外五光十色的车流，心里像塞了块冰。他一直以为李雪家境也就一般，普通工薪阶层，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。 “行，知道了。”老王打完字，长长吐出一口烟，“周末……尽量去。” 李雪那边立马追问：“尽量去？什么叫尽量去？妈那边我已经答应了！你不去我跟你急！” 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有点抖。他想过很多种相亲场景，被姑娘嫌弃、被丈母娘看不上、被介绍对象家庭条件碾压……但他没想过，碾压他的是这种全方位、无死角的降维打击。 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电梯门开了，他挤进去，后背被挤得生疼。电梯楼层不高，几秒钟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