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独占欲犯了

顾星辰盯着撒在地板上的咖啡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咖啡是她用恋爱期间攒下的零花钱买的，一杯三百多块，现在 viscose 染在木地板上，跟陆沉舟姓氏一样，是锁死了的深色。 “顾星辰，你……”陆沉舟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某种钻进耳朵里的戾气。 顾星辰没回头。她蹲下身，伸手去抠地板上的咖啡渍。粘稠的液体沾在指甲缝里，像是把她的青春也揉进去了。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她指甲刮擦木纹的声音。陆沉舟的眉头越皱越紧，最终他扔了咖啡杯，走过来挤在她身后。 “洗都不洗。”他低声说，气息热热的，像只踩到尾巴的猫。 “谢谢。”顾星辰头也不抬，词典般的语气。 陆沉舟突然伸手，掰开她攥着手指的手。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贴着她的掌心，瞬间把顾星辰的魂都勾走了半条。 “陆沉舟，别碰我。”她挣扎着，声音里却软成了一团。 陆沉舟没动，反而把脸凑近了。顾星辰能闻到他身上龙涎香混合着烟的味道，是她曾经无比迷恋的气息。 “离婚证就这么扔着？”他挑眉，手指在她指甲上轻轻摩挲。 顾星辰眼皮直跳。那个红色的本子像把刀，插在两人中间，插在全世界都能看见的地方。 “扔了就扔了。”她故作镇定，可指尖发抖。 陆沉舟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很轻，却让空气都抖了三抖。“顾星辰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？” “我没有。”她下意识反驳。 “是吗？”陆沉舟逼近一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眼睛里像浸了冰，“你拿着离婚证砸向我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后果？” 顾星辰的心“咚咚咚”狂跳，脸上却不肯示弱。“你想怎么着？” 陆沉舟突然伸手，把她的脸扳正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像要把她吸进去。“我陆沉舟的东西，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毁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离婚证？呵，那玩意儿跟垃圾一样。” 空气凝固了。顾星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 陆沉舟突然凑近她耳边，低声说：“今天天气不错，适合……” 顾星辰猛地打断了，声音发颤：“陆沉舟，你别过来！” 陆沉舟的手指在她脖颈下画圈，手心温热，几乎要擦到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