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别想赖账

顾星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指节因为用力又白了几分。落地窗外，夜色浓得化不开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像一幅巨大而夸张的油画。前夫今天离婚手续办完了，说是要去国外发展，具体哪里没说，电话也拉黑了。 顾星辰松了口气，又有点说不出的堵得慌。离婚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，五岁的女儿小糯米归他，他每月支付抚养费五万。顾星辰往手上的腕表瞥了眼，十点四十五分，距离小糯米 bedtime 还有半个钟头。 他拿起手机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：“备车，去江南区。” 助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：“先生，现在？这么晚……” “嗯，”顾星辰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去接小糯米。” 助理应下：“好的，先生。”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，顾星辰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小糯米那丫头，自从上次他带她去动物园，把她弄哭了一场后，就见他晦气。这几个月来，除了固定的抚养费转账，他极少见她。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，顾星辰拉开车门，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他脸上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少数几户还有灯光。他想起离婚协议上写的，小糯米现在跟着外婆住。 他抬脚朝小区里走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小糯米的外婆解释今晚过来接孩子的事。前夫跑了，他这个后爸总不能跟着一起消失吧？ 刚走到一栋楼下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他皱了皱眉，循声走过去。 窗户虚掩着，里面两个女人正脸红脖子粗地吵着。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，穿着居家衣服，正是小糯米的外婆，一个露着大腿的年轻女人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正指着老太太骂。 “你个老虔婆，就知道克扣我的工资！小糯米才五岁，用得着她穿那么多便宜衣服？上次给她买的新鞋子，你偷偷拿去当废品卖了是不是？！”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我那是帮你存钱！你个没良心的，每个月就领那么多钱，吃香喝辣的，怎么就不见给小糯米多买点东西？” “你怎么不去领啊？！你个丧门星，嫁到我们家，我老公就生病，小糯米跟着你，动不动就生病！” 顾星辰皱眉，正想转身离开，突然听见那个年轻女人冷哼一声：“对了，妈，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，他家条件好，以后小糯米有出息了，也得住上大房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