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不朽的背影

得，你听我说这事儿啊。赵明心里那叫一个急，马蹄子都快踹碎这破黄土地了。五十里地，按这马的速度，骑快了四个时辰就到。可这节骨眼上，四个时辰能出什么幺蛾子？奥斯曼那帮鹰隼，可不是吃素的。 他这是从边防急报那头赶过来的。边境小规模的冲突，本来不值一提，可对方派来的人，那眼神儿就不对劲。不是那种打仗前的高昂气焰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来送信的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。赵明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 马蹄声在荒凉的土地上嘶哑地响着，卷起一路黄尘。赵明紧了紧缰绳，嘴角却咧了一下。他想起刚才在驿站歇脚的时候，那个烤羊肉串的老汉。老汉叼着烟，唾沫星子糊了一脸，跟他说：“小娃娃，跑这么急干啥？别是又惹了麻烦吧？”赵明当时乐了，应了一声“没事儿”，心里却把老汉的话当成了玄学。 现在想来，这老汉的玄学，比他这个带兵的还准。 五十里地，感觉像一辈子那么长。赵明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奥斯曼最近动作很怪，派使者来来去去，名义上是和谈，实际上……谁心里还没点数？和谈？这只是个幌子，他们真正的目的，恐怕是在试探。试探这个新立的政权，试探这个刚结束战乱的帝国，能有多硬气。 他想起了皇帝刚刚下的旨意。起用一批年轻将领，加强边防。这本来是好事，可现在看来，反而成了个摆设。新官上任三把火，可这三把火，烧得不对，那就不是旺火，是自焚。 “该死！”赵明低骂了一句，狠狠抽了马一鞭。马儿吃痛，四蹄刨了刨地，跑得更快了。 他得赶紧，至少要在对方做出决定之前，赶到军营。他得告诉那些年轻的将领，别被对方的外交辞令给迷惑了。奥斯曼人，最擅长用外交来掩盖战争。就像这刮骨疗毒的药，看着和缓，可疼劲儿，却一点没少。 终于，远远地看到了军营的篝火。赵明松了口气，也顾不上喘口气了，直接甩马冲了进去。 “将军！”几个亲卫看到他，立刻迎了上来。 “大人回来了？”一个亲卫脸上带着喜色。 赵明没说话，直接翻身下马，大步流星地走进军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