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奥斯曼的突袭

赵明勒了勒缰绳，马儿不安地打着响鼻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龟裂的黄土路上。他不是在巡城，是在往边防军营走。有急信传来，说奥斯曼的骑兵今儿个就摸到黑水河去了，前锋部队就在下游五十里的林子里扎营。 前阵子跟奥斯曼使者喝过酒，对方可劲吹他们马队有多厉害，说跑起来比风还快。赵明当时还笑话人家，说咱们大明的边军都是百战老兵。谁承想，真让马刀开道，直接抄了咱们的后手。 护城河这头，城里的卫兵紧张得跟猴儿似的，弓弩手轮流顶着风站岗。赵明抽了抽马鞭，风声呜呜地刮过耳边，像是在催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硬碰硬，咱们的骑兵怕是真的不是对手。 奥斯曼人出手快得离谱。天黑前，黑水河渡口就多了几顶黑帐篷，火把噼里啪啦地烧起来。边防军营的探马回报，对方前锋三百多骑，全是精锐，人手三副马匹，跑起来烟都不冒。这帮人还特会选地方，把营地扎在河湾里，背后就是一片密林，咱们想包抄都难。 赵明坐在军帐里，看着桌上没动的酒碗发呆。旁边的老营官搓着手，叹气：“奥斯曼这招，真是狠。咱们这地界儿，本就靠着黑水河，这下成了他们的口袋了。” 营官拍拍他肩膀：“怕啥，有我老刘在。硬着头皮顶上去，弓弩手把河面给我封死，有骑兵往前接应。大不了，我挡在前面，让老赵你偷个梁换柱。” 赵明咧嘴笑了：“得，还是你这老狐狸稳当。按计划行事，今儿个非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明兵不是吃素的。” 趁着夜色，赵明带着一支精锐骑兵摸到黑水河下游。地形狭窄，奥斯曼人想展开队形都不行。他亲自带队冲进敌营，刀光剑影一阵乱砍，那些还没来得及拔甲的奥斯曼兵立刻就乱了阵脚。 “杀啊！”赵明大吼一声，马蹄踏在泥地里，溅起一片水花。身边的小旗手吓得面无人色，差点把旗帜扔了。赵明一脚踹过去：“废物！想活命就给我举高点！” 激战正酣，突然远处传来弓弦绷紧的声音。赵明心头一紧，扭头一看，奥斯曼人竟从背后树林里冲出来了。他赶紧鸣金收兵，带着残部往回撤。 这一趟算是没讨到好，但赵明心里反而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