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古籍的启示

赵明把那半截鸡腿往城垛上一扔，冰碴子砸在城砖上“啪”一声轻响。他抹了把脸，寒风刮得他眼睛生疼，但那东西没啥嚼头，他早就咽不下去了。城外喊杀声越来越密，像是有人撒了一把芝麻在地上，呼啦啦滚过来，杂乱又吓人。 “这帮蒙古崽子，真他娘的急！”赵明嘟囔着，拍了拍腰间的刀带。他那把刀是前年在大同买的，铁器透着寒气，但手握上去沉甸甸的，心里头也算有点底。他不是什么将才，就是个在金国混饭吃的低级军官，家里就他一个独苗，这仗起来，他得想法子活下去。 正胡思乱想呢，旁边一个当差的士兵挤过来，往他耳朵里递了个消息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大人，您看那边的……” 赵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城外三十里地，和林城正南门那边，烟尘大起，喊杀声最响。金国主力部队正跟蒙古骑兵撞在一起，两拨人马搅和成一团黑压压的肉山，枪矛交击声震耳欲聋。赵明眯着眼，军事院子里学的那些理论全忘了，脑子里就一个字：“赶紧跑”或者“找地儿躲”。 “大人，信得过吗？”那士兵又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。 赵明没搭理他，转身往回走。他现在没心思看啥战报了，脑子里全是前两天在乱葬岗捡到的那本破书。书是干的那种硬皮子，像是做了防水处理，上面用一种他完全不认识的鸟兽图案镶边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某个没上过学的老头写的。 当时那老头死得跟喝凉水似的，怀里揣着这玩意儿，脚下一个趔趄就栽进沟里了。赵明觉得晦气，本来想一脚踹了，但那书皮子硬邦邦的，怪不得，就顺手捡了起来。没想到，这几天没事儿翻两页，越看越起劲。 “等等！”赵明突然停下脚步，猛地回过头，那士兵吓了一跳。 赵明看着他手里的那本破书，书页已经翻到一半，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形，还有一段话，用一种他看着眼熟的古篆写成的，说的是啥“赤兔嘶风，玄马踏雪”之类的，听着挺玄乎。可偏偏是这么玄乎的东西，他越想越觉得，这帮金国皇帝，还有那些大小官员，除了会喝酒、会争权夺利，剩下的就剩下这张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