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前往真相
胖子张立还在那儿咋呼，"伟哥？怎么样？那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！你说咱们这身板，真跟得上吗？" 地铁车厢里嗡嗡的，汗味混成一股子，林伟有点恶心，但还是应了一声："能跟得上就不错了，先找个地方把这身味儿冲掉再说。" 出了地铁口，晚上七点的城市已经开始匆匆了。林伟套上假面，镜面反射出的正是自己略显疲惫的脸。后颈那片汗渍隐约还能看到，他烦躁地用指腹抹了抹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 "伟哥，你要去哪儿？我去那边网吧先待着？" 张立催促着。 "去老地方吧，" 林伟压低声音，"卢俊那小子肯定还没走，咱们得把那边的情报对齐了。" 老地方是个老旧的澡堂子，林伟他们习惯在这种地方碰头，地方偏僻，又不像酒店那么容易被盯上。 两人挤在公交车最后一排，林伟心里盘算着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个身影。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嘴角那道浅浅的疤像刀割上去的一样。他明明在街角徘徊了很久，林伟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太紧张，多心罢了。 "伟哥，" 张立突然小声说，"你有没有觉得，咱们这样...真的好吗？" 公交车猛地一刹，两人差点撞在一起。 林伟没说话，他当然不好。白天是林伟，晚上是假面骑士零一。哪个身份他不喜欢？都不是。这种模糊地带最磨人。他打开手机，翻看今天拍下的照片，特写那张疤，放大，再放大。 "也不是没想过放弃，" 林伟叹了口气，"可要真放弃了，这些夜晚、搏斗...全白费。" "那你说，到底为了什么？" 张立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在路灯下闪了一下。 "守护，" 林伟顿了顿，"守护不该被毁掉的东西。" 他没有说谎，但也没说全。守护，还有那个被他偷偷藏在心底的女孩。就是她，给了他继续下去的理由。 澡堂子门口的灯光昏暗，林伟让张立在外面等着，自己先进去。里面蒸汽弥漫，人声嘈杂。他在蒸汽里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睁开。后颈那块汗渍已经干了，但他感觉比刚才更难受。 "坐！"卢俊坐在最里边的空位上，手里还把玩着个打火机，火星子噼啪作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