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垃圾处理器

王叔挂了电话，斜眼看了眼赵磊，啧啧两声：“你小子，装什么装？监控坏了修不好，你说你会修？我等会儿跟领队说说，看你这保安当得 antique 了都得给你卷铺盖滚蛋。”赵磊没吭声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随手点开一个短视频，然后“啪”地合上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“催什么催，”赵磊嘟囔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王叔听见了，冷笑一声，“修不好算我输。”赵磊没理他，自顾自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烟盒，抖了抖倒出半根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 小区门口车来车往，夜班轮流转，保安亭里死气沉沉。赵磊抽着烟，眼神盯着前方，其实心里一点没闲着。他想起刚回江城那会儿，跟几个小混混干架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连人带包滚下台阶。兄弟们心疼得不行，他当时嘴硬：“没事，养养就好。”其实那包肺疼了好几天，吐了好几回血。后来送部队，回来以后，身上那股子狠劲儿骨子里就带出来了，只是平时懒得发。 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喇叭声，有人咋呼：“前面的让让，让让！” 赵磊眉头一皱，猛地站起身。他走到保安亭门口，只见一台黑色加长版奔驰停在了小区门口，车头保险杠都给撞瘪了一小块，一个穿着阿迪达斯限量版球衣的小子正伸着头往里面瞅，后面跟着四个保镖模样的壮汉，一个个面色不善。 “咋地了？堵路啊？”赵磊走过去，语气有点冲。那小子显然没料到保安亭里站着个精神小伙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撇了撇嘴，声音傲慢：“关你屁事？赶紧把路让开，我家少爷心情好，不想走错路。” 赵磊没理会他，绕到车头查看。车头左侧的保险杠确实瘪了，右前大灯也有点歪，引擎盖上有几道划痕。他随手抬脚，踹在车头灯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，那灯“咔嚓”一声，彻底裂成了两半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那小子终于反应过来，怒吼一声，“找死啊！” 赵磊没说话，二话不说，绕到车尾。他身高一米八五，腰围两米八，站在那里就像根大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