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林凡晃悠悠飘到鬼市门口，就看见一帮小鬼鬼鬼祟祟地围着个小摊子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他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摊主是个干瘪的老鬼，正吆五喝六地兜售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——有的破碗能储物，有的霉味豆腐能让人忘忧，还有个会自动写字的烂笔筒，写得字儿跟鬼画符似的。 “爷，看看这储物碗吧！刚从奈何桥边淘的，保准保准能装！”老鬼满头大汗地推荐，手上还戴着一副三代人的鼻孔眼儿都磨秃噜了的眼镜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架势，明显是缺钱啊。他从兜里摸出几张冥币，掰开一块沾满油污的霉豆腐塞给老鬼：“这儿，你拿去。” 老鬼愣了一下，赶紧笑嘻嘻地把豆腐往兜里一揣，冥币往手心一拍：“谢爷！谢爷！您这眼力见儿，给小鬼开开眼！” 林凡转身刚要走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：“嘿！你等会儿！” 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破西装、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肥硕男鬼，正一脸凶狠地瞪着他手里的烂笔筒。男鬼脖子上挂着块牌子，上头用血写着五个大字——“讨债鬼王”。 “我说你这丧门星，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那笔筒写出来的字儿，连地狱判官都得竖个大拇指！”讨债鬼王唾沫横飞地骂道，手一挥，一股阴风刮来，差点把林凡的魂体吹散。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鬼王怕不是刚被债主讨债了吧？他慢悠悠地掏出那块忘忧豆腐：“鬼王，缺钱？试试这个。” 讨债鬼王眼睛一亮，一把抓过豆腐：“嘿，这玩意儿……” 他刚咬了一口，突然“啊”一声倒退好几步，满脸抽搐：“我靠！这豆腐……咋把我想法儿全给忘了？！” 果然忘忧豆腐！林凡心里乐了。他见好就收，又掏出几张冥币：“我还有，下次再聊。” 讨债鬼王憋得直跺脚，最后干脆一把抱住林凡的腿：“爷，您行行好！再给个豆腐呗！我……我欠您个人情！” 林凡笑着拍拍他：“事儿成，我走。”说完，转身飘进了鬼市。 鬼市里人头攒动，小鬼们见了他都跟见了救星似的。有个尖嘴猴腮的小鬼一路小跑过来：“林老板！您终于来了！那帮鬼差又来收摊费了！” 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又是那帮 IDs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