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风波再起

林贤英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，身上盖着的是硬得硌人的草席。鼻腔里满是霉味和淡淡的烟灰味，耳边传来几声吆喝和孩童的嬉闹，叮叮当当的，杂乱得很。 “嘶……”又掐了自己一把。疼，真疼。而且这疼是实实在在的，渗透骨髓的疼。林贤英皱着眉，挥了挥胳膊，身上传来布料摩擦的刺痒感。他还穿着件粗布的旧袄子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 不是梦。 林贤英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身。脑袋还有些昏沉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敲打过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旁边还绑着一条小腿。旁边传来妹妹清脆的童声：“哥哥，你醒了！” 一个瘦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凑过来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脸上还沾着些泥土。林贤英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这小丫头，就是自己的妹妹，林贤雅。当年为了救她，他被山里的野猪拱断了腿，差点就没了命。老天爷有眼，让他重生了，还附带着这个拖油瓶妹妹。 “贤雅……”林贤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。 “哥哥，你不舒服吗？”小丫头仰着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林贤英的眼神充满了担忧。她伸出小手，轻轻抚上林贤英的脸颊，“你别吓我。” 林贤英心中一暖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这妹妹虽然小，但心思细腻，跟他亲得很。 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声呵斥，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。“小崽子，你他妈找死啊！把老子的东西弄坏了，赔钱！” 林贤英皱了皱眉，这动静来得太突兀了。他拉了拉贤雅，让她躲到床底下。自己则透过门缝往外看。 只见外面有三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壮汉，正围着一个同样穿着破烂，但看起来比他们干净利索的年轻人拳脚相向。那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，但眼神坚定，身手矫健，可惜双拳难敌四手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流着血。 “妈的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其中一个壮汉啐了一口，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。 林贤英眼角一眯，这石头砸向了床底下的贤雅！他心中大骇，猛地扑过去，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护在贤雅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