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柳独月觉得,自己这辈子栽 最大跟头,就是被渣男卖到克夫的弃妇手里。重生回来那会儿,她正被灌得酩酊大醉,眼前晃悠着一对狗男女,一个哭得梨花带雨,一个甩着卖身契,恨不得把她这个"拖油瓶"扔进乱葬岗。 "三小姐,您看您这痴痴傻傻的样儿,还能值几个钱?" 那渣男口口声声说着"真心",如今她成了不能干活还要赔葬的病秧子,立刻翻脸不认人。 柳独月当时要是没喝傻,就该掐死这对狗男女。可惜,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。后院药炉翻了个底朝天,连 nodeId 的老鼠药都找不见,就剩下半壶带着蒜味的劣质酒。 "三小姐,再不交钱,棺材板就钉了。" 卖身契就扔在她脚边,泛黄的宣纸边角还沾着昨夜的残酒。柳独月把眼一眯,这圈子小得可怜——前院有恶毒继母带着拖油瓶,后院有慈眉善目的庶妹抢着要"抚养权",旁边厢房藏着个痴痴傻傻的便宜弟弟。 偏偏是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,夜里却不太平。有黑影带着煞气闯进后院,吓得二小姐半夜哭爹喊娘。柳独月当时正趴窗户上数天上的星星——这破宅子屋顶太矮,连只麻雀都够不着。 "夫人,是夜盗!" 贴身丫鬟翠花手脚伶仃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得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柳独月趿拉着绣花鞋就往外冲,纱衣裹着月光晃得人眼晕。 "站住!" 黑影似鬼魅般转身,月光从兜帽缝隙漏下一缕。她突然踩着狗屎滑倒,撞进黑衣人怀里,四目相对时对方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—— "独月丫头," 低沉嗓音带着笑:"本王的人,走路都该小心些。" 柳独月摸着下巴,这具身体还残留着半瓶劣酒的后劲,眼前这王爷打扮得像个逃狱的刺客。她伸手想掏别扭的腰间,结果摸了个空——这破身子连块随身的银元都撑不起来的分量。 "你摸什么?" 男人没动,柳独月却吓得缩回手。王爷似看穿了她的窘迫,突然伸手擦掉她指尖沾的血迹——对,不知怎么的,刚才撞人时划破了鼻尖。 血珠在月光下晃得刺眼,柳独月结巴:"我我手脏……" "本王的人流血,不脏。" 男人下巴抵在她发顶,柳独月突然想起前世被卖时,这具身体的主人缩在柴房吐血的模样……她鬼使神差地抬头,撞进王爷深邃的眼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