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结局

老张把脖子缩得严严实实的，但王警官的唾沫星子还是精准地刷了他一脸。他赶紧拿纸巾胡乱擦了擦，心里头还在怦怦跳。王警官喘了口气，指指桌上的案子卷宗：“老张，这案子不是你该瞎操心的。你是个律师，就管好你那帮当事人，别来搅和我们刑侦的摊子。” 老张讪笑了两声：“王警官，我就是……老刘家属托我来看看的，毕竟我也是懂点法律的。” “懂法律？”王警官嗤笑一声，“法律是你在这儿指指点点就行的？前两天老刘的老婆哭着说，什么DNA鉴定结果，什么尸检报告，她都不信！非说老刘是被冤枉的！你这是什么操作？” 老张额头渗出点汗，连忙摆手：“王警官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案子都这个阶段了，是不是该再捋捋？” “捋？你还想捋？”王警官瞪眼，“警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，就是自杀！老刘自己上吊的！你告诉我，还有什么好捋的？难不成你还想怀疑我们警察断了案？” 老张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：“王警官，我就是觉得……有些细节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他想起昨天晚上老刘老婆那双红肿的眼睛，想起她说的“一定有人害他”。这些话在老张脑子里盘旋了两天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，却又说不清楚。 王警官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添乱了！我这几天够焦心的，没工夫陪你玩这些。你走吧，别再来找我了。” 老张点点头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他走出警局大门时，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又想起老刘临死前那双空洞的眼睛，想起老刘老婆说过的那句话。 “一定有人害他……” 老张停下脚步，抬头望了望警局楼顶的灯光。那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，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。他知道，自己这回是踢到铁板了。王警官那么精明，为什么不相信自己？难道真如报告所说，老刘是自杀的吗？ 老张摇了摇头，转身走进了昏暗的巷子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，但有一点他敢肯定，这件事还没完。他相信老刘不是自杀，而他也绝不会就这么放弃。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老张沉重的脚步声在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