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对决

王警官唾沫星子没好气地喷在桌上，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后缩了缩脖子。他不是怕那点唾沫星子，是怕王警官后面的话。老刘死了，这么点案子都还没捋明白，他这律师朋友又冒出来说三道四，王警官这火气，他能不知道？ “老张啊，我这工作可不是闹着玩的！”王警官推开桌子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？你是律师，你懂得法律条文，你懂什么命案？你懂什么尸检报告？你懂什么现场勘查？” 老张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道：“王警官，我只是…只是关心我的当事人，老刘他…” “关心？”王警官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关心就让你跑来指点江山？老刘的家人现在是什么心情你不知道吗？你一个律师，跑到死者家里瞎转悠，还跟家属说什么‘死者有可能是自杀’，你这是在害人！” 老张连忙摆手：“王警官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觉得…” “我觉得什么？”王警官怒视着他，“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想理解！你只想着怎么接案子，怎么赚钱，你根本不关心这些案子背后的人！” 老张被王警官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他知道自己理亏，但他真的想帮老刘的家人查明真相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：“王警官，我知道我说话有些冲动，但我真的…” 王警官打断他：“激动？你以为你来找我，我就会给你什么提示吗？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老刘案件的秘密吗？不可能！” 老张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了王警官。他站起身，准备离去，但王警官又叫住了他：“等等！” 老张转身，看着王警官，心里充满了疑惑。 王警官的表情缓和了一些，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文件：“这是老刘案件的尸检报告，你看看吧。” 老张接过文件，仔细地阅读着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突然，他抬起头，看着王警官：“王警官，这个案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 王警官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：“误会？什么误会？” 老张指着报告中的某一行：“你看这里，报告中说老刘的死亡原因是因为心脏病发作，但现场却没有发现任何心脏病发作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