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

王警官唾沫星子没好气地喷在桌上，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后缩了缩脖子。他不是怕那点唾沫星子，是怕王警官后面的话。老刘死了，这么点案子都还没捋明白，他这律师朋友又冒出来说三道四，王警官这火气，他能不知道？ “老张啊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话，”王警官揉着额头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这案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老刘临了前头，眼神往哪儿瞟你看见没？往你那文件袋那儿瞟。” 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应道：“看见看见了，那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什么不是！”王警官打断他，“那就是指着你那案子来的！我琢磨着呢，你那案子卷宗里头，有个证言特别蹊跷。那个老王，就是举报老刘的那个老王，他说看见老刘被推倒的时候，旁边还有个人影晃了一下。但监控没拍到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 老张心里一激灵，赶紧接话：“那……那不是有个细节我忘了问了么？” “细节？什么细节？”王警官瞪眼。 “就是老刘说有人跟踪他，但我当时忙，给忘了……”老张额头直冒汗。 “你……”王警官气得直抖手，“这都过去多少天了？你还有心思记这些鸡毛蒜皮！” 老张连连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这不是急着想弄明白，帮老刘个忙嘛。” 王警官冷哼一声，指了指窗外：“老刘是帮了你，把他那点情况都跟你亮了。现在轮到你帮我了。那个老王，你说他靠谱吗？他要是瞎编，这案子上头谁信？” 老张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他是个老实的庄稼汉，但为了老刘，敢作敢当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王警官点点头，“晚上我把他叫来，你跟我去一趟村口那片老树林。老刘他们说，老刘出事那天傍晚，看见个人影往那片树林去了。” 老张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我知道那片树林，隐蔽得很，监控根本覆盖不到。不过，我听说那里是几条流浪狗的据点，晚上去得小心点。” 王警官嘴角一咧：“你小子，还挺机灵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看看，你那案子卷宗里，那证言到底有什么问题。” 老张心里明白，王警官这是半推半就给他个机会，但也只能去。他不是什么厉害律师，但人脑子活络，对付点街头巷尾的事儿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