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逆境

王警官唾沫星子没好气地喷在桌上，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后缩了缩脖子。他不是怕那点唾沫星子，是怕王警官后面的话。老刘死了，这么点案子都还没捋明白，他这律师朋友又冒出来说三道四，王警官这火气，他能不知道？不过，老张也硬着头皮回道：“王警官，我就是觉得，老刘这人，观察仔细，可能是想给我们点什么提示。” 王警官“哈”了一声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，把烟灰往桌上一弹。“提示？提示你个头！他要是想留线索，能让我们摸到现在？我看呐，老刘就是自作聪明，想用他那套歪理搅浑水！老张，你跟律师同志说清楚，我这个人，办案就图个痛快，没空听那些没用的细枝末节！” 老张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王警官根本不给他机会。他掐了烟头，往椅子上一蹬，站起身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律师同志，你把话说完，我们还有别的事呢。老刘这案子，你们律师也该参与进来，别总是我们警察单扛着！” 老张松了口气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王警官说得对，您说得对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老刘临了还翻出那些账本，肯定不是偶然。您想啊，他要是单纯想自杀，至于跟这些过不去吗？” 王警官挑了挑眉，走到账本旁边，手指翻了两页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哦？跟这些过不去？那你看看，这上面写着什么？‘借刘掌柜三百两，定情之物，日后定当归还。’这老刘，死了都还惦记着还钱，我看他就是个没良心的混蛋！” 老张心里一惊，这……这也太牵强了吧？他试探着问道：“王警官，要不我们再仔细查查？老刘这账本，可能别有内情。” 王警官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老张，我告诉你，别跟我来这套！我办案，靠的是眼睛和脑子，不是你那些细枝末节的证据！你要是想帮忙，就拿出点真本事来，别浪费我时间！” 老张被王警官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，讪讪地道：“王警官，我……我就是有这个想法。” 王警官不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到门口，拍了拍手：“小李，带律师同志下去，剩下的案子，我们慢慢办！” 小李应了一声，把老张领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