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算命瞎子

得嘞，老张头把那把半旧的蒲扇往一边一扔，吧嗒吧嗒溜达着就往院里走。这四合院啊，他太熟了，跟自家客厅似的。刚出得门，就瞅见溜达遛弯的老李正站在自家窗户底下抽烟呢。老李见着老张头，立马乐呵呵地扬了扬手里的烟头，“哟，老张，今儿个这么早？” 老张头乐呵呵地应了一声：“今儿天儿不错，出来溜达溜达。” 他也没多想，抬脚就往院里走。刚走到当中那棵老槐树下，就听见旁边垃圾箱那儿有个苍老的声音喊：“免费算卦啦，算得准着呢！” 老张头心里“咦”了一声，这是谁啊？他顺声瞅过去，uj一瞧，好家伙，是个拄着根破木棍儿的老头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脸上皱纹深得跟道儿似的，眼睛都瞎了，但另一只眼睛滴溜溜地转，估摸是练就了一双顺风耳。他正低头拨拉着手里一个锈得锃亮的罗盘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院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有瞅着好奇的年轻人，也有图个乐呵的老婆婆。老张头本来也没当回事，可那老头儿叫得时间一长，旁边就开始有人议论开了。说这老头儿神得很，谁问啥都答得对，还说这老头儿以前是哪儿的算命大师，后来出事了才沦落到这四合院附近。 老张头心里琢磨：得，这老头儿还真有点儿来头。他没凑热乎劲儿，拐着胳膊就往家走。刚走到自家门口，就听见那老头儿喊：“老哥！等等！” 老张头停住脚：“嗯？你这老头儿咋知道我住这儿？” 那老头儿嘿嘿一笑，声音有点瘪：“老哥哥，我瞅着你往南屋走，估摸就是您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我看你往日里走路都挺稳当，今儿个脚跟儿有点虚，是犯病了吧？” 老张头“咦”了一声：“没有啊，身体好得很。” 他心里有点纳闷，这老头儿咋知道他身体好？难不成真有点本事？ “老哥哥，人藏不住心事，您心里头有事儿，老哥哥我瞅得出来。” 那老头儿说着，就把木棍儿往地上一杵，“给您算两卦？免费！” 老张头想了想，今儿个确实有点心烦，就随口道：“那行，算算我最近都挺顺利的，是不是该歇歇了？” 那老头儿捻了捻花白的胡子，眯着眼，嘴唇哆嗦着说了句：“顺字当头，但水逆将至，莫贪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