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只有一个

虎哥那双铜铃似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我身后的灌木丛。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，但那呼噜里头，带着股紧张劲儿。我鼻子抽了抽，那股肉腥味还在，但旁边多了股……嗯，有点刺鼻的腥臭，像是野狗撒的尿，带着恨意。 “虎哥，那是啥？”我压低声音问，还故意朝那灌木丛努努嘴。 虎哥没直接回我，它揉了揉眼睛，那眼神闪烁得厉害，跟刚才那股子沉稳完全两个调调。它往前走了两步，鼻子使劲往那灌木丛上拱，那动作，活像头刚出窝的野猪，对啥都好奇。几秒钟后，它猛地回头，朝我龇牙咧嘴一笑，那嘴咧得/container/都变了形。 “那边儿……有动静。”它吼了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密林里传得远，跟打雷似的。“再等会儿，出来看看。” 它说完，转身就钻进那灌木丛里去了， Leaves rustling underfoot sound. 我跟在后面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虎哥，不会是也怕了吧？它平日里看着凶，但真遇到事儿，它还是会紧张的。不过这动静，啥动静？野猪？这季节野猪早该下山了。 我蹑手蹑脚跟在后面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那灌木丛不深，也就两三米宽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刚靠近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几声……嗯，像是猫叫，但比猫叫粗得多。 接着，几个脑袋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。我借着月光，看得清清楚楚，全是野猪！有大的，有小的，最少也得有五头。它们看到虎哥，先是一愣，接着就炸毛了，集体朝虎哥冲过来。 猪，尤其是野猪，看着温顺，一急了，比狼还凶。它们哼哼唧唧地叫着，獠牙外露，恨不得一口咬在虎哥身上。 虎哥往后一退，稳稳站住。它没动家伙，也没吼叫，就那么静静地盯着那些野猪。那眼神，跟刚才盯着我的时候一样，铜铃似的，但在月光下，多了几分煞气。 那些野猪冲到一半，忽然停住了。它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又看看我，再看看虎哥，最后，竟然齐刷刷地转过身，跑进了更深的林子里，转瞬就没了影。 我去，这是咋整的？我忍不住问虎哥：“虎哥，你咋把野猪给吓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