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猫界的秘密

虎哥这畜生，是真不简单。以前在山里混，耳朵尖，能听见鸟叫；眼睛毒，百里外的兔子跳都逃不过它。现在跟我磕头，吃食都得我递到嘴边，这反差，啧啧。 跟虎哥拜把子这事儿，纯属意外。那日我在林子边缘溜达，兜里还揣着几块刚偷摸烤的野兔肉。刚想找个阴凉地儿自己啃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。拨开蕨菜叶子，嚯，三只小狼崽子正围着个死兔子啃呢。一个比巴掌大点，两个跟巴掌差不多。 小狼崽子见了我，不跑，反而呜呜叫唤，喉咙里还含着肉渣子。其中一个最壮的，歪着脑袋，眼神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兔子肉。我说：“小家伙，长眼了？知道抢不过上面那俩哥儿，来投奔老子了？” 它龇牙咧嘴，喉咙里滚了滚，好像在说“快给老子”。我嘿嘿一笑，把兔子往它面前一放。那小狼崽子猛地扑上去，抢过兔子，叼在嘴里，呜呼呼地跑开了。 看着它们远去的背影，我摸了摸下巴。这小狼崽子，看着忒机灵了。山里狼多，但能遇上这么大胆子小狼崽子，还不跑的，少见。 正琢磨着呢，身后传来“呼”的一声。我看不见，但感觉不对劲，估摸着是头大狼。后脖颈子一凉，我后面没动，但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。这感觉，跟以前被老山鬼撵的时候一样。 “谁他妈动我崽子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炸开。 我回头一瞅，嚯！一头狼，差不多有半人高。金黄色的毛，油光水滑的，眼睛里凶光闪闪。它身后，跟着那三只小狼崽子，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狼看着就没安好心。我刚不是抢了它一个崽子吧？这畜生，还带跟班儿来报仇的？ “大哥，误会啊，”我赶紧递上一根烟，“我就是看它们可怜，没多想。” 那头大狼没说话，鼻子抽动了两下，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烟盒。我赶紧掏出烟，点上，递过去一半。它在鼻尖闻了闻，又退后了两步，眼神更凶了。 “你跟它们玩？”大狼的声音像砂纸磨石头。 “没没，”我连忙摆手，“就是看它们丢了妈，挺可怜。大哥，有话好说。” 大狼眯起眼睛，似乎在评估我。我老实巴交地摊开手，表示自己没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