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对面相识

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手指几不可见地颤抖着。那串红色警示短信像根针扎在她眼皮上，让她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。工作室刚开张没几天，订单根本跟不上投入，银行那边直接亮红灯，催着还贷。 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推，盯着工作室里空荡荡的展示架。墙上挂着一张婚纱样片，是她熬夜熬出来的设计稿， gelenek weddings 一点也不适合她，太俗气了。客人都是些中老年人，张口闭口就是"传统""喜庆"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耍猴的。 下午三点，工作室门铃响了。林薇薇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男人身板挺得笔直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打的死紧，连领口都绷出折痕。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，抬头看人的时候，眼神像在打量什么东西。 "找谁？"林薇薇没好气地问。又是推销的，她这才开张多久啊。 男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没开口，只是指了指墙上的婚纱样片："这是你的设计？" 林薇薇愣了一下："是啊，怎么了？" "我觉得不错。"男人把公文包放在地上，从里头抽出一份文件，"这是我的名片。明天我十点过来，你要不要预留一个时间段？" 林薇薇瞥了一眼名片，"薄氏集团"，薄……她眼珠转了转，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门外的男人吸了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死紧。 工作室窄得可怜，林薇薇随便找个地方坐下，电脑屏幕还开在那儿。她盯着屏幕上乱糟糟的设计图，突然打了个哈欠。今儿个也太小鲜见了，连个潜在客户都没有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她划开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响："您好，您有一份快递，请到楼下取。" 林薇薇皱皱眉，谁寄快递给她？她根本没人联系啊。挂了电话，起身想去楼下看看，结果刚一开门，眼前就是个大大的黑影——那个黑西装男人正站在那儿。 "你怎么还没走？"林薇薇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"我不是说了明天吗？" 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藏了刀子："你很闲？"话一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薇薇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提着个牛皮纸快递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