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雁过留声

嘶……苏绵绵又动了动脖子，疼得她眼前直发黑，像有无数个针扎在上面。这具身体软得跟没骨头似的，稍微一动就喊疼，让她这种感觉糟透了。她试着坐起来，手刚撑到地面，整个身子就晃了一下，差点一头栽倒。亏得她反应快，赶紧伸手扶住了旁边那根粗壮的树干，才稳住了身形。 她抬眼环顾四周，一头扎进了陌生的环境里。古木参天，枝繁叶茂，阳光费力地穿透叶子的缝隙，在地上画出晃动的光影。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清香，还有不知名花草的淡雅香气，让她这城里长大的小姐第一次感觉到，这山野间的空气居然这么好闻。 “嘶……”她再次动了动脖子，疼得更厉害了，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这是哪儿？不是……不是我在闺房里看书吗？”苏绵绵顶着一张陌生的脸，茫然地心想。她记得自己明明在闺房里专心致志地看新到的юйīanzhīshū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再看看这身衣服，粗布麻布的，款式也看着就古怪，明显不是她平日里穿的绫罗绸缎，更别提那些时髦的起花高领了，这绝对不是锦衣玉食的生活。 “难道……我出车祸了？”苏绵绵想起自己刚才好像瞥见了一辆失控的马车，速度很快，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。难道自己就这么……死了？这念头让她心里一颤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还有意识，如果出车祸了，怎么会感觉这么……平静？ “不行，我得先搞清楚状况。”苏绵绵咬了咬牙，决定先不管这么多了，得先看看这个地方像什么样子。她挣扎着站了起来，脚下的地面有些湿滑，还有不少碎石和枯枝，显然是个泥泞的地方。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，发现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，阳光费力地穿透叶子的缝隙，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。她看了看四周，发现这里静悄悄的，连一只鸟叫的声音都没有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 “好奇怪……”苏绵绵皱了皱眉，她记得自己以前经常听鸟叫，怎么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呢？她正想着，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雁鸣声，从远方传来。 “雁鸣声？”苏绵绵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能听到雁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