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手机傻笑，眼角的皱纹都灿烂成了向日葵。马晓薇穿着他刚买的真丝吊带，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，头发丝儿都带着风骚。老王赶紧应和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嘿嘿，薇薇最懂我了，知道我劳苦功高，晚上回去给你按肩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张红色的扑克牌，面朝上摆在桌上。红的黑的花，像两块豆腐干。老王心想，这手气，出门能撞见个变异猫？嘿，别说，还真就撞见了个。

老王往电竞培训班走，路过那条小巷子。巷子口，几个穿着背心、叼着烟的少年围在一起，中间坐着个瘦高的女生，正低头数钱。老王走近了，才发现那女生只有六七岁，粉雕玉琢的小脸，穿着背心吊带，露出一截香肩。她数钱的手指胖乎乎的，数得特别慢，像是在玩什么游戏。

老王停住了脚步，心想，这小丫头，怎么在这里数钱？她爸妈呢？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另一头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赶紧回头，啥也没有。老王摇了摇头，一定是自己看错了。

女生抬起头，看见老王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手指停在了一沓钱上。老王笑着打招呼：“小姑娘，干啥呢？这么小就认识钱，不错不错。”

女生把头扭向一边，小嘴一撅：“哼，小爷我认识钱，用不着你管。”

老王哈哈一笑：“行啊，小爷是吧？那小爷我倒要看看，你有什么本事。”说着，他把那两张红色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放，“这手气，你小子行不行？”

女生看了一眼扑克牌，眼睛又亮了：“这……我拿过区里五年级组扑克牌大赛冠军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哦？那小爷可有点小看了你。不过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这手气，老王我也有过。”

女生不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两张牌，手指慢慢蠕动。

老王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这小丫头不好惹。他嘿嘿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扑克牌，摊在桌上，一边洗一边说：“行啊，那小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才叫绝活。”

旁边的少年们开始起哄，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。女生也抬起头，眼睛紧紧盯着老王的手。

老王洗牌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像一阵风。他甩了几下，突然手腕一抖，扑克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，稳稳地落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