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关键证人消失

“又进水了是吧？我看是你在想进水呢！”陈姐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地走过来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被李晓旁边的扶手绊掉，还好眼疾手快。“你这叫啥操作？开灵车呢？后面那家开咖啡店的，看见没，人家稳稳当当地排队呢，你这……” 李晓一边打着方向盘，一边回头给陈姐递副驾驶的副驾，油门松了松，后视镜里，陈姐那张写满“我看到了你的风流韵事”的脸近在咫尺。 “陈姐，我跟你说，这事儿不能怪我，”李晓心里嘀咕，“谁让手录本身就像个烫手山芋呢？一天到晚催我，催得我手机嗡嗡响，就像苍蝇一样烦。”她指的是那本已经第七天没有新线索的十四年前老刑警手录。 “不是你在怪手录，是手录在怪你，”陈姐把保温杯往中控台上一放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，“昨天那家老宅里，你找到的最重要线索，现在没了。” 李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油门当刹车：“没了？哪条？” “就是老太太说的那个王妈，”陈姐咬着牙，“就是她说自己可能见过凶手的那个关键证人。她老公今天早上出门就找不到了，人/mobile/vanished，电话打不通，家里翻得底朝天，连袜子都没留下。” 李晓这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突然塞了团棉花。王妈，那个头发花白、走路一瘸一拐，但眼神格外机灵的老太太。就是她，在老刑警张默的手录里画了颗重点，说十四年前案发那天晚上，她在老宅附近晾衣服，好像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、个子很高的男人，背对着她，手里好像还拿着……呃，手录里没写具体。 “这……这是巧合？”李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老太太年纪大了，记错也正常。” “这正常？”陈姐抓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，“十四年前那案子，就落了一方，案子破不了，王妈家门口还闹得鸡飞狗跳，她老公一直怀疑是他们冤枉了她。现在，突然失踪了。你说，这蹊跷不蹊跷？” 李晓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比刚才响得还厉害。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：王妈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着的惊恐，张默在老宅里拉着我反复推敲的距离，还有手录里那句“消失的证人，往往比凶案本身更可怕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