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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第一次看到那本手录的时候，差点没把咖啡洒出来。办公室里阳光明媚，她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百无聊赖地刷着实习生群里的闲聊。突然，桌角那个不起眼的牛皮纸信封动了动。 信封上没有地址，封口用胶带胡乱缠了几圈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。她好奇，拆开了。里面没有信，就一本硬壳笔记本，封皮是深褐色的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挲过。 她随手翻开，第一页就是手写的日期——十四年前，一个被警方定性为连环失踪案的初期。老刑警张默的字迹龙飞凤舞，笔迹潦草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李晓凑近了，那墨迹都带着一股旧纸张特有的霉味。 “8月15日，走访第三号废弃工厂，发现不完整遗骸，初步判断是女性。现场有挣扎痕迹，但无直接凶器……”张默的记录简洁直接，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，又像是在记录一场噩梦。李晓看得直起鸡皮疙瘩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连体尸，她这种连小区里可疑的快递员都抓不到的菜鸟刑警，怎么敢随便碰这种案子？ 翻着翻着，她发现不对劲。张默明明是重案组的老油条了，这记录的侧重点怎么跟教科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？不说专业术语，就是一些基本的方向判断，都错得离谱。李晓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这哪是笔记，这简直是……瞎写。 “妈的，老张这脑子是不是早就糊了？”她嘀咕着，可下一秒，她又被后几页的内容勾住了。张默记录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比如被害人失踪时，周围植物异常反常；还有数次提到“不干净”，用词还很含蓄。李晓想起老刑警们私下里那些神神叨叨的传闻，突然觉得这些记录不像是胡言乱语。 就在她看得入神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部门领导打来的。领导让她去一趟资料室，调一个档案出来。李晓应了一声，拿着手录站起身，随手把笔记本塞进了包里。她没多想，总觉得这本破笔记本镇得住包里的其他文件。 资料室里，李晓翻箱倒柜找了一中午，终于找到了那份十四年前的悬案卷宗。回去的路上，她鬼使神差地又摸出了那本手录。一页页翻下去，她越看越透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