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团队合作

陈默靠在墙上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三天了，他躲在废弃的超市里没敢动弹，就等着外面的动静小点。丧尸的嘶吼声好像比昨天还密集，偶尔还有几声爆炸，把人炸得心惊肉跳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缝底下传来。 陈默手心顿时黏糊糊一片。他握着刀的手抖了一下，刀刃抵着门板的力道重得像块铁。外面的温度低得刺骨，风刮进来直接钻进骨头缝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滚！”陈默吼一声，声音闷在胸腔里。他晃了晃超市货架，哗啦啦掉下好几包零食，摔在地上碎得稀巴烂。外面的声音停了停，又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哥们儿，求求你了，我快冻死了！” 陈默盯着地上那些被踩过的、油污发亮的包装袋，嘴角抽搐。他明明记得昨天进来时是空的。现在倒是好，直接把门缝底下塞个半截，正是活人送上门的好机会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像是要把肺里的冷气挤干净。外面那哥们儿绝对不知道，他现在离刀锋只有不到十厘米。陈默往墙上一靠，靠着刚才装死骗人的余威，又装死。 又是一阵刮风声，哗啦啦的，像是有人在外面拆房子。陈默的心跳得飞快，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他死死咬住嘴唇，才没发出一点声音。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，外面的动静终于停了。陈默靠在墙上的腿麻得直哆嗦，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才勉强稳住身体。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几声零星的枪响。超市门口的积水结了一层薄冰，旁边停着的几辆车漂浮在水里，像几只死鱼。 陈默重新把门锁上，用货架抽屉里找来的铁链子加固了一下。他摸索着爬到货架顶上，从上面看下来，整个超市像一个巨大的铁盒子。 就在他准备上去睡觉的时候，后门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 陈默猛地抬头，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握着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 “谁？”陈默吼道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形。 没有回应。那扇门被推开了，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挤进来。 陈默握紧刀，手指关节发红。这人穿着一件肮脏的雨衣，手里提着一个破塑料袋，脸上沾满了泥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