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雨水把街道冲刷得像一张破旧的脸。我握着刀，蹲在巷口垃圾桶后面抽烟。烟头明明灭灭，把我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墙壁上。巷子太窄，积水倒映着霓虹灯牌，晃得人眼晕。 "嗒嗒嗒——" 脚步声从街角传来。我掐灭烟头，刀身抵在膝盖上擦了擦。磨砂面上沾着干涸的血渍，又渗出新的一片。丧尸的腥臭钻进鼻腔，让我胃部发紧。手里这把刀是个老古董，带着股铁锈味，不知砍死过多少畜生。 巷子里突然传来女人尖叫。她跑起来没看路，一头撞在我脚边。"滚开！"我吼一声踹开垃圾箱。女人被掀翻的饮料泼了满脸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三个丧尸从巷子拐角蹿出来。它们动作僵硬，但速度比兔子还快。女人吓得瘫软在地，手指抠进泥水里。第一个丧尸咧着嘴扑过来，獠牙刚碰到她的头发就咬断了。女人发抖的手指碰倒金属栏杆，叮当脆响。 刀锋划过丧尸脖颈。喷出的血溅到脸上，烧得眼睛发涩。我撕块布巾在脖子上擦汗，发现袖口又撕了个口子。没关系，反正早晚会烂。第二个丧尸扑到跟前时，我用膝盖顶进它脑壳，木棍当锹似的把尸体踹飞。第三个丧尸学聪明了，绕到女人身后抓脚踝。 我突然听见咔嚓声。女人拼命掰开丧尸攥住她的手，指甲深深嵌进另一个丧尸脸上。它嘶吼着后退，撞上墙角轰然炸开。女人趁机扑倒第三个，用膝盖死死顶住水箱。 我提刀过来时，女人正咬着丧尸耳朵。血腥味在雨中扩散，引得更多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。我把刀塞进背囊，抓住女人手腕："走！"她甩开我的手，踉跄着用颤抖的枪法打爆近处丧尸。 马路对面上空突然爆开火光。远处汽车连环追尾的浓烟里，隐约有人影乱窜。我的通讯器突然震动，老爹的声音嘶哑传来："儿子该死不死地活着，就别再往市中心跑！"屏幕上不断闪过求救信号，像一群找食的疯狗。 女人突然瞪大眼睛："那儿有个幸存者基地！"烟尘中浮现三扇燃烧的警车，中间停着辆白色面包车，车门大开。 我们冲过去时，看见三个面色惨白的人正往草丛里塞文件。女人举枪瞄准，丧尸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