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车祸后的沉默

林薇推开咖啡店大门的时候，脑子还有点懵。昨晚加班到半夜，回来随手买了杯提神的，没想到今早阳光这么刺眼，暖气逼得人 sleepy。她一边眨着眼睛适应光线，一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 就在这时，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，其中一个正趴在桌上，肩膀微微耸动。林薇皱了皱眉，这才注意到桌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试卷，旁边还有个空了一半的咖啡杯。 “喂，同学们，”林薇走近几步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可以借过一下吗？”她伸手去够那杯刚买好的拿铁。 角落里的人猛地一惊，慌忙往后缩了缩，手里的试卷都差点掉了。领头的男生推了推眼镜，一手护着摊开的卷子，一手撑在桌子上：“哎，这……” 林薇没理会他那一套，径直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，直接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：“随便坐。”她搅动着咖啡，看着那几个年轻人，心里有点火大。一大早跑来这儿补习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，把店里弄得乱七八糟的。 “你是谁啊？”领头的男生又叫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，“没看到我们复习吗？” 林薇挑了挑眉：“我？我是来买咖啡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桌上那些皱巴巴的卷子，“你们这是没考好，跑这儿来抱团取暖了？” 男生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咖啡都要凉了。”她灌了口咖啡，一股苦涩味差点没呛着她，“想找人问问题，就正常说。这帮天杀的，咖啡怎么这么难喝。” 另一个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男生也讪讪地低下了头。林薇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，自顾自地又搅了搅杯子，心里还在嘀咕：现在的学生都这么没眼力见吗？ 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林薇掏出来一看，是陈默的来电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才按掉通话键，又赶紧按了接听：“喂？” “怎么了？”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笑意。 “没什么。”林薇皱着眉，“刚好在这儿，先不说了。” “嗯，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。”陈默的声音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今天……有空一起吃个饭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