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小巷里的意外相遇

林晓加班到半夜，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写字楼。晚风凉飕飕的，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风衣。 路过那条熟悉的小巷时，她脚步有点打滑。脚下突然一软，鞋跟踩到什么东西，整个人趔趄着往前扑。眼瞅着要摔个狗吃屎，胳膊肘子正好撞到个硬邦邦的铁家伙。 "哎呀！" 林晓惊得叫出声，低头一看，是个破旧的鸟笼。更奇葩的是，笼子里居然挂了串二维码。她掏出手机扫了扫，弹出个团购页面，标题是「古怪植物大礼包」。 "谁放这玩意儿？"林晓嘀咕着，伸手想把鸟笼拖走。手刚碰到笼子，就听见"咔哒"一声轻响。她吓了一跳，抬头往巷子深处看。 昏暗的路灯下，靠墙根儿蹲着个瘦高个男人。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背对着她，正拿个小手电往地砖上照。光柱扫过来时，林晓发现男人腰间别着个红漆油亮的铁锹。 "喂？"她清了清嗓子。 男人的动作顿住，转过头来。林晓看清了他的脸——三十岁左右，眼窝有点深，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颜色。最扎眼的是他眉毛，一根高，一根低，不对称得厉害。 "你把我的生意搅和了。"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眼神却锐利得能撕碎黑暗。 林晓眨眨眼："谁搅和了？就个破鸟笼。"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链，发现笼子底部压着片枯叶，旁边还沾着点湿润的黑泥。 男人慢慢站起身，铁锹往地上一插。他伸出根手指，指甲缝里嵌着泥土，往林晓脸前晃了晃："园艺店的。" 林晓皱眉："园艺店？"她环顾四周，巷子里除了些杂草，就只有对面楼道漏出的灯影。 男人扯了扯裤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袋，倒出几株矮小的绿色植物。其中一株开着朵白色小花，花瓣边缘沾着泥点。 "这是..."林晓莫名觉得眼熟。 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颗有点黄的牙："救了你一命，植物的谢礼。"他指了指林晓的鞋子，"顺便，你的鞋跟也踩到我的草药了。" 林晓低头一看，鞋尖果然粘着片深绿色的叶片。她突然想起白天买奶茶时，手机屏保恰好是本诗集里那句——「泥土里的花骨朵，比星光更温柔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