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经理那张脸，当时就绿了，跟被人撒了泡粪似的。他手指头往桌上一跺，震得那包燕窝都跟着晃悠了两下。“臭小子！你他娘的找茬是吧？这燕窝是品质有问题，但你也不能这么直白……呸，这么损啊！”张经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唾沫带着一股燕窝酸馊的味道。

我往后一仰，往老板椅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一脸“我跟你没完”的表情。“张经理，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。这不是直白不直白的问题，是审美不审美。您看，这标签都锈了，包装都皱了，您这哪是给我送燕窝，您这是给我送……呸，送垃圾呢？”我唾沫星子都没出，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。

张经理气得脸通红，手指着我：“你……你个穷鬼！你懂什么！你眼里只有钱！你不知道这燕窝可是上好的滋补品！你挑三拣四，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？”他越说越激动，越激动越像个小丑。

我看着他那副跳梁小丑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忍住了没笑出来。“张经理，我真没跟您作对。您是老板，您说了算。您喜欢就行，多少钱我都买。”我话锋一转，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“不过，说实话，这玩意儿，我吃不下啊。”

张经理一愣，估计也没想到我话头这么快就转了过来，还一本正经地说：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这燕窝要的就是这种天然去雕饰，越有年代感越保值。”

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但还是忍住了。“行吧，张经理。您说的有道理。这燕窝确实有收藏价值。那……我给您加钱，这包燕窝，我出一百块钱，给您抢购了。”我眯着眼睛看着他，等着他发飙。

张经理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着我说：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这燕窝值钱得很！我可是从瑞士进口的！你拿一百块钱买，你他娘的打发要饭的呢？”
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张经理，您消消气。我不就开个玩笑嘛。您要是真觉得这燕窝不值钱，您就当垃圾扔了呗。反正我不管，这包燕窝，我买定了。”说完，我就走出了办公室。

留着张经理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继续气得跳脚，我出去的时候，心里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