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发家致富

“就这点儿？”自家老妈苏翠花下巴都翘到天上去了，戳着手里那半盆洗得发白、见不得人的野菜，眼睛里头全是鄙夷。旁边，她那“好”弟弟苏建军也跟着起哄，揣着手站在旁边看戏，嘴角那叫一个了得。 苏晓雨气得抱着手里那根刚折的细竹竿，差点没当场戳穿她妈的肺管子。这年头，穷得叮当响，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，咋就成她苏晓雨的错了呢？明明她早上那顿泔水饭，还是她跑出去跟野狗抢来的，不然她能跟现在似的，眼睛都熬成红富士了？ “妈，您这眼睛忒急了，”苏晓雨把那半盆“山珍海味”往前一推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，“这都够您跟弟弟下一碗阳春面了，您还好意思说少？” 苏翠花眼睛一瞪，抄起扫帚疙瘩就要往她身上招呼：“还敢顶嘴了是不是？穷鬼一个，长的全没出息！早知道当初就别生你这么个赔钱货，白养二十年了！” “啪！”扫帚疙瘩差点没抽到苏晓雨脸上。旁边的苏建军眼疾手快，伸手一拦：“姐，算了，跟这种蠢货计较有何意义？” “我看她就是欠抽！”苏翠花喘着粗气，指着苏晓雨骂骂咧咧的，“赶紧滚去河边捞两条鱼上来充饥，不然明天就别想吃饭！” 苏晓雨心里一片冰凉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她妈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她连条鱼都撒网捞不上，纯粹是故意找茬。可她又能怎么办？只能忍着。 撂下烂摊子，苏晓雨把脸扭到一边，心里憋屈得像个针扎。她妈这招儿就是典型的心黑手狠，专门看她笑话。姐弟俩在她面前那叫一个宝贝，在她身后那叫一个恶毒。 没走几步，苏晓雨脚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摔进了冰凉的河水里。河水没过她腰，刺骨的寒意让她瞬间清醒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抹了把脸上的水，顺手抄起旁边刚打捞上来的两条活蹦乱跳的小鱼，转身就往家冲。 回家路上，苏晓雨心里盘算着。这破烂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？吃的不饱，穿的不暖，还得天天看自家妈和弟弟的脸色，简直比三头牛还累。 回到家里，饭桌上依旧是那半碗野菜和一小撮米饭。苏晓雨默默地把两条小鱼往饭盆里一扔，然后开始扒饭。野菜难以下咽，可那两条小鱼……她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