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震惊众人

李大山眉头一皱，腮帮子鼓得老高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到他嘴里。他手心里还攥着半块冷硬的腊肉，另一只手揣在袖子里，死死攥着衣角，身板却挺得笔直。“东西？你们说啥玩意儿？”李大山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嘴角咧得有点邪乎，“我咋知道你们在瞎嚷嚷？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连个咳嗽声都听不见了。几个管事的眉头皱得更深，交换了几个眼神，其中一个脸上带着麻子的家伙忍不住呵斥道：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再装蒜，小心我们不客气！” 李大山嘿嘿一笑，不是装蒜，是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他这身打扮，明显就是个穷酸书生，跟这热闹的集市格格不入。他揣着袖子，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，自然成了别人欺凌的目标。 几个地痞看着李大山那怂样，心里直痒痒。往常这种装蒜的，一巴掌就能打老实了，今天这个小子，脸皮可真够厚的。领头那麻子脸一瞪眼，手指点了点地面，“小子，你可知罪？敢在本大爷的地面上撒野，是不是活腻了？” 李大山一脸无辜，指着远处的摊位：“我什么都没撒野啊，我就是路过，买点东西……” “买东西？买了啥？我看你手里攥着跟狗尾巴草似的，是买的？”麻子脸越说越气，伸手就要去抢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卖菜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了过来，颤着胡须说：“后生，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这孩子看着像是个外地来的，说话也奇怪，你们就饶了他吧。” 麻子脸斜眼看了看老头，哼了一声：“老头，你管这闲事干嘛？识相的就滚一边去，不然……”说着瞪了老头一眼，那眼神里的狠劲儿，让老头双腿一软，赶紧退到了摊子后面。 李大山看着这阵仗，心里暗自叹了口气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却还是被人盯上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站直了身子，虽然手心里还是攥着那半块冷硬的腊肉，但他亮出了另外一只手，掌心向上。 麻子脸和其他几个地痞嘀咕了几句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“小子，你这是要干嘛？要钱还是要命？”麻子脸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。 李大山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个傻笑：“我要钱，跟你们要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