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赌场风云起

“操！什么鬼地方？”林峰扯着嗓子骂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着，好几次差点被地上滑溜溜的玩意儿绊个跟头。黏糊糊的，像是某种动物的胃液，又带着腥膻，让他一阵反胃。 他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逐渐清醒。这不是他那间呛人的出租屋，窗户上的牌匾是“桃之夭夭”，门口还挂着块 greasy 的木牌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大嘴哥当铺”，底下补了行小字“贴身保镖招募中”。 当铺？林峰愣了。他记得自己昨天熬夜追剧，看完《三国演义》的纪录片，直接抽了根烟迷瞪过去，怎么就到这里了？手机呢？钱包呢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只有半包皱巴巴的烟和一颗牙签。 “这他娘的是哪儿来的穿越剧？还是玉米地邪科学？”林峰骂骂咧咧，伸手推了推眼前一扇黑漆漆的门，吱呀一声开了。里头光线更暗，一股混合着汗臭、酒气、还有血腥的怪味直冲他鼻腔。 “滚进来！”一个粗嘎的女声吼了过来。 林峰一缩脖子，刚想摸黑钻进去，就听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太妹，这小子看着挺肥，够不够嚼劲？” “滚！老娘的麻雀肉还没焐好呢！”女声带着哭腔。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麻雀肉？人肉？他猛地抬头，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个瘦小的身影，穿着一身破烂的紧身衣，手里抓着把看起来不怎么专业的弹簧刀，正对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黑影比划。 那黑影穿着一身锦缎袍子，像是个富商，畏畏缩缩的，像只待宰的肥羊。林峰认得，这是昨晚在“桃之夭夭”隔壁的赌场，输红了眼的赵四，外号“赵铁头”，平时爱在赌场里找茬，结果发现自己借的高利贷追不上了，被人堵来了。 “别动，躺老实点！”沙哑男声威胁道。 林峰脑子嗡的一声，他虽然是社会闲散人员，但也不是吃素的。他记得这年头，在洛阳的地界上，能这样嚣张的，除了西园的几个校尉，还有吕布手下的Fraction。赵四明明是个商人，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？而且，那扇门上挂着的，分明是吕布的标志——赤兔马？ “谁？！”林峰没慌，反而往前迈了一步，挡在了赵四和那瘦小女人之间。